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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8 March 2010

中国新闻审查奥斯卡提名纪录片


中国新闻审查了第82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报导,删去了所有对2008四川地震的纪录片的报导。

这部39分钟的纪录片《中国非自然灾害:四川的眼泪》又译《劫后天府泪纵横》获得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篇提名,但没有得奖。该奖项最终被影片《刘美君的音乐》夺得。这部纪录片讲述了一名残疾津巴布韦歌手兼歌曲作家普鲁登丝·马贝纳的故事。

《中国非自然灾害:四川的眼泪》被中国封映,中国国内官方媒体对奥斯卡的报导或者不提及该影片或者删去了整个最佳记录短篇奖项的报导。电影标题中“非自然灾害”在中国互联网出现的翻译字眼中已经被移除。影片展示了2008年5月7.9级地震袭击四川省后的景象。该地震致使至少8万7千人死亡或失踪,其中包括5335名儿童。影片还展现了几组悲痛欲绝的中国家长抗议当地学校的严重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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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3 August 2009

谭作人案开庭:这是一场政治审判!


四川成都地方法院周三对民间维权人士谭作人的审讯继续引发国际舆论的关注。香港的NOW宽频电视的记者也被禁止到法院采访,记者们一直被困在酒店之内。电视台发表声明,对记者采访受阻表示遗憾,并要求当局尽早让记者进行正常采访。香港NOW宽屏电视台今天发表公告,对四川成都警察无证工作,粗暴拘押记者,阻止记者报道谭作人案件审理的行为提出强烈抗议,该电视台向中国国务院港澳办公室提出上诉,要求北京当局对四川警方的行为作出解释。

四川作家谭作人昨天上午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在成都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谭作人案的证人之一艾未未被当地警方堵在宾馆内无法前往作证,并遭到警方的暴力。警方将他们堵在成都的宾馆内,并动手打了他们,阻止他们前往谭作人案的审理法庭。艺术家艾未未此前曾主持了对四川地震死难学生的民间调查,为了支持谭作人,他昨天晚上五点多前往四川成都,他想他想以证人身份为谭作人出庭作证,如不允许就去旁听案件,同时告诉公众关于五一二学生调查和豆腐渣工程的事实。艾未未说,晚上十二时,他发现有不明身份者在监视,艾未未质问了这些人,还打了110报警。12日凌晨三时许,突然来了二三十人。这些人中,有穿警服的警察,但更多的是便衣。艾未未等人分住在不同房间,他们使劲敲门说要例行检查。门被强行砸开后,艾未未要求对方出示证件,他们则说“穿了警服就是警察。”在争执过程中,有一人突然出手,打中了艾未未的下巴。 随后,警察带走了同行前往的四个人。艾未未则前往医院检查,他对记者表示,现下巴肿胀很严害,上、下牙齿难以合上,还有头晕、头痛等症状。验伤后,他们被控制在酒店里,警方称在十二时后才允许离开,但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手续。艾未未表示,将就此提出起诉。同样被警方带走的并被控制不得前往成都中院的,还有512地震死难者家属刘艳萍女士,以及成都作家冉云飞等。 冉云飞被住所派出所传唤,一直到12点获得自由。香港媒体有消息说同是谭作人案件证人的艾晓明教授今天也受到软禁。

浦志强说:“这是一场政治审判,决定他的因素是政治因素。从庭审表现来说,控方所有与案件没有关系的证据都有可能被接受,而辩护方所有与案件有直接关系的证据都完全不被接受。这种情况是十分少见的。还有,事实上,谭作人有关六四方面的工作和言论比作为律师的我个人所作的要少得多。而在公民调查方面,无论是人力和财力上的投入,谭作人比艾未未都多不了多少。而且自从谭作人被捕之后,艾未未手中调查成果非常可观,他现在已经有五千多人的名单,他每天都定期公布。所以,实际上,在谭作人案件中,律师和证人可能比被告人的罪行要深重。这就形成了这么一个吊诡和滑稽的案件。我认为这是成都本地的官员为了掩盖四川大地震死难人数这样一个千夫所指的情况和成都彭州石化项目的不当选址而将谭作人拘押治罪。因为谭作人一直从事对上述两起事件的揭露工作,所以他事实上是得罪了四川当地的官员。用六四的罪名来指控,事实上只是一个接口。如果这样的罪名成立的话,这实际上是很荒诞的。因为谭作人只是受到了王丹的一个电子邮件,他并没有向他人散发。他本人给王丹的回件王丹好像并没有收到。如果在网络时代因为收到一个电子邮件都可以被定罪,那就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危险之中。至于接受国外敌对媒体采访的指控,没有任何明确规定哪些媒体是境外敌对媒体,没有任何人明确王丹是境外的敌对势力的代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与人交往。这是一个值得反思的事件。这是中国法制的悲哀,这是一件令人羞耻的案例。”

曾调查四川地震豆腐渣工程的中国维权人士谭作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周三在成都市中级法院开审,其辩护律师要求前学运领袖王丹回国作证。多维新闻引述香港《明报》报道说:谭作人因对北京处理六四手法不满、与王丹联络而被起诉。开庭前,一些川震死难学生家长、维权人士等准备到法庭外声援。消息披露:谭作人一案应于周三上午9点半开审。但至周二晚,法院仍未贴出有关通告。

现年55岁的谭作人曾任《文化人》杂志主编,2008年多次向政府上书要求迁移成都彭州千万吨级的大型石化项目,川震后发起死难学生人数调查,指死难或失踪学生共5781人,其中53%死于豆腐渣工程校舍。今年3月28日,他在成都被刑拘,4月30日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正式逮捕,6月29日移送检察院起诉。

北京律师刘晓原认为,从法律上来看,这种行为涉嫌非法拘禁。庭审方面,由于成都中院把绝大多数旁听证分给内部人,只有谭作人的太太获准进入庭审现场。但成都中院还是聚集了三四百名来自各地的声援者。冉云飞告诉记者,“有很多人从外地来,有不少512遇难学生家长从地方上来,更有谭作人的朋友从成都市各处前往。”有网友在现场以网络TWITTER直播情况,随后则被警方带走。由于事涉敏感,现场几乎看不到中国大陆的记者,而前往成都采访此次审判的香港有线电视记者吕秉权、香港NOW宽频记者黄嘉瑜均受到警察及不明人士跟踪滋扰。其中香港NOW宽频记者更被当局以怀疑房间有毒品被扣查软禁,成都警方公安自称收到市民举报,说记者房间里有“违禁品”,禁止记者离开。庭审在12点半左右结束,没有当庭宣判。此后,被控制的艾未未、冉云飞等人陆续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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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1 August 2008

汶川地震百日祭奠

五一二汶川大地震“百日祭奠”日,很多遇难者家属心情沉重的前往遇难的地方祭拜自己的亲人,场面悲痛凄惨。而就豆腐渣工程造成房屋和学校倒塌的责任追究和赔偿问题,仍有很多死难者家属提出各种抗议,而当局继续采取高压政策打压和监控家属。
据四川媒体报导,从18日下午,往北川县城路上,都是提着塑胶袋的行人,每个人表情沉重,都小心翼翼地回避提到过世亲人的情况。此前,北川县城被铁丝网围起来,设在离县城两、三公里任家坪的大门平时严禁进入。思念亲人的北川民众只能爬上对面的景家山,遥望县城烧一把纸钱。在当地人称为“三倒拐”的地点,中共当局在此拉起布条,布条下面摆放一个大花圈,花圈两边分别是假花拼成的“五一二”和“北川”字样。布条下的栏杆上,密密麻麻贴着写有“哀悼”两字的小纸条。昨天,一名付姓男子烧完纸钱后,久久不愿离去。他对记者说,“我妻子,她是二十多年的干部,那天在医院住院……现在连医院的位置都找不到了。”另一位廖姓年轻母亲抱着上百朵白玫瑰,与同行的男子谈话。报导说,这名母亲的三岁儿子在地震发生时,应该是在走到幼稚园的路上,“按时间推算,他该走到校门口了,可是我碰到他们老师,老师说没有看到他。”这名母亲沿着儿子的上学路线走,最后在一个小土丘停了下来,摆放好花束,点燃纸钱,说道,“妈妈来看你了……你要记得回来看妈妈,我等你,听到没有?”

在汶川大地震中,有1万6千名学生不幸罹难。这些家长从开始的悲愤转为对豆腐渣工程的愤怒,他们不断向当局抗议,呼求调查事实真相。因害怕家长们联合起来抗议,当局采取镇压手段,甚至一些家长被拘。对于家长不断的抗议活动,当地政府为了推卸责任,说校舍倒塌是地震太大引起的。七月份,当局给每位死难学生家长6万元的慰问金,并给他们买了养老保险。条件是不许家长再去追究豆腐渣工程的责任,也不许家长上访告状,否则冻结这笔钱。

蒋妈妈说:“给每一个家属6万块钱,这钱已拿到手理,说给买15年的养老保险,这个还没有办理。这个不是政府赔偿的钱,是三大教育基金会捐赠出来的钱,给家长的一点慰问金。”康小姐说:“这是社会捐赠的钱给我们做了一个了断,但我们没有去领,有些家长领了。”关于豆腐渣工程的责任追究,蒋妈妈表示,现在是奥运期间,政府说等奥运完了才答覆。家长们会继续追究,孩子们死的很冤,家长都不服气,现在钱是社会捐的,但政府和学校好像没有承担一点责任。康小姐说:“心情很不好,自己的孩子死在豆腐渣的工程中,谁都气不过,所有上访家长都回来了,政府没有一个说法,说专家无法鉴定,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份东西,说:‘不地震,房屋就不会倒塌’,我们没有办法,政府压得很紧,我们无处申冤。”刘妈妈说:“豆腐渣的工程没有任何赔偿,现在说地震引起的,没有办法鉴定。政府对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没有安慰和慰问,什么都没有,6万块钱说是慰问金,是什么基金会募捐的,就给这个钱。”遇难学生家长上访遭到当局阻止,还发通告出来,上访就采取行动,把你扣起来,并冻结给家长的六万块钱。刘妈妈说:“政府对我们的电话和行动都监控,我们想要出门了,还没出门,政府官员就过来了。”现在有些学校开学了,有个别家长还是不服气。康小姐说:“有些家长看到其他孩子去上学,很寂寞、很羡慕,也抱着孩子的遗像去报名,政府也采取了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