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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6 November 2009

未来不在强权者手中

在关于柏林墙倒塌二十年纪念专题框架下,法国世界报刊发了捷克前总统哈维尔一篇题为《难以预知的历史》的文章。哈维尔曾经长期为捷克民主事业奋斗,是东欧著名的共产主义异议人士,并在苏东剧变后担任捷克民选总统长达十多年。他于2003年退出政坛六年后于柏林墙倒塌二十年之际所写的此篇文章,堪称是他从异议、从政再回归社会后思考的精粹之作。

哈维尔此文集中阐述的是对历史进程和人类未来所必须采取的一种谦卑态度。他从三个层次论述这一态度。这三个层次也是哈维尔一生的三个阶段:即异议人士阶段、身为总统执政阶段和退出权力顶峰阶段。

有人将哈维尔的一生比作一件艺术精品,他在二十世纪欧洲历史的演变过程中自始至终扮演了弄潮儿的角色。当共产主义看来强大无比之时,哈维尔不惜蚍蜉撼树,冲击坚硬的极权主义;在共产主义大厦瓦解之时,哈维尔临危受命,担当起重建民主的重任;在捷克民主转型成功,进入欧盟快车道之时,哈维尔功成名就,退出政坛。当然,哈维尔的隐退遵循捷克宪法总统连任不超过两届的规定,这是民主宪政的题中应有之义,但是,哈维尔从政坛上的隐退只是意味着领域的转换。戏剧、政治、哲学正是他生命艺术的三部曲。从2003至今,哈维尔有多部思想著述问世,而此篇关于历史知识的文章乃是其政治思考的重要归纳。

哈维尔写道:当他还是一位异议人士时,既没有国家权力机构可以依赖,也无社会阶层的明确支持,面对外界认为他们自不量力的评论,他们虽然没有结论,但是相信极权体制虽然看上去铁板一块,实际上却色厉内荏。他们当年的希望正是建立在小雪球有朝一日会引发雪崩的意志之上。

当极权制度经过丝绒革命,倾刻瓦解之后,并没有准备接管权力的异议人士被推上了历史的前台。哈维尔认为:当历史车轮加速之时,在没有准备的状态下承担历史的责任也并非坏事。哈维尔在此显然点出的也是既然历史进程难以预测,也不可能出现早已对未来作好准备的全能领袖。

隐退政坛之后,哈维尔告诫所有的政治人物,历史并没有终结,未知的未来还有待于人类谨慎应对。这是哈维尔以其思想者的智慧和实践者的观察所作出的对二十世纪人类冒险的重要批判。他说:共产主义者自以为是世界上唯一全知全觉的人,是唯一掌握了历史的人,有资格对历史发号施令。如果历史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预测,就不惜干预,甚至动用武力。正是在这种傲慢与自信的推动之下,共产主义理论家和设计师们走向了古拉格,走向了暴力和专政。

哈维尔在此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正是部分人的傲慢和自信,使他们对普通人的想法与利益不屑一顾,而最终从为多数人谋利的起点走向了剿杀普通人的极端。他在此写道:“对我来说,最为令人惊异的,是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历史,但却不能强暴历史。”

在今天的欧洲,从认识论上对共产主义乌托邦的批判已相当深入。刚刚去世的法国人类学家、思想家列维斯特劳斯就是另一个例子。1979年,列维斯特劳斯在对世界报的一次访谈中表示:殖民主义、法西斯主义、纳粹屠杀等同近代西方以科学主义、人道主义的名义征服自然、征服世界有着某种逻辑关联。将人与动植物划界,以一部分人与另一部分人划界,然后以一部分人的意志改造世界,改造社会,从而导致人与人的互相残杀和自我毁灭。列维斯特劳斯在此点破的正是统治二十世纪的极权主义的病根。

哈维尔的观察从政治家的角度,向所有掌握着国家机器的政治人物,无论是民选的还是非民选的,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当政者提出了警告:历史是无情的,未来并不在强权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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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8 November 2009

当他们开始用脚投票

1961年8月15号,19岁的下士舒曼在一团铁丝网边站岗,他的西边,一大堆示威者在咒骂他;他的东边,也有一大堆示威者在咒骂他。后来他回忆说:“我只是在尽责而已,但所有人都在咒骂我……作为一个年轻人,我难过极了。”可能是他眼神里的惊恐被察觉了,西边的人转而对他大喊:过来!过来!舒曼犹豫了一阵,突然把手里的香烟一扔,向西跑去,纵身一跳,越过铁丝网——跳到了西柏林。

这是东西柏林被正式封闭的第三天。后来那道著名的柏林墙所在的位置,当时还只是高低不齐的铁丝网。舒曼跳过铁丝网的情景,正好被记者拍下,成为冷战德国的一个经典照片。

在Frederick Taylor的这本《柏林墙》中,舒曼的跳跃是一个意象:书中形形色色的舒曼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跳”到西柏林——有趁着夜黑风高从易北河游过去的,有从下水道的屎尿中爬过去的,有冒生命危险挖地道过去的,有干脆直接冲过去的,当然更多的是通过假证件从关卡穿行。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像舒曼这样幸运:18岁的费希特强行闯关时被当场开枪打死,25岁的杜利克在潜游时遭到机枪追击,慌乱中淹死。据统计,柏林墙有100多个这样的牺牲品。

到西柏林去本来是不用“跳”的,“走”着去就行。但从49年民主德国建立开始,走着去西柏林并且一去不返的人实在太多了:1953年,40万东德人涌向西德;1954年,20万;1955-1959年,每年25万;1960年20万……12年里,东德失去了1/6人口。照此下去,东德的社会主义天堂不久就会空空如也了。为了将人民挽留在天堂,东德总书记乌尔布里奇在苏联的批准下建造了柏林墙。对他来说,这堵墙是对西方斗争的伟大胜利,但是肯尼迪却嘲讽道,这堵墙是他对失败的公开承认。

今天回头看西方的60年代,不得不承认它是一个左翼年代。我看过一个反映西德左翼恐怖组织“红色军系”的电影Badder Meinhof Complex,审判该组织时,法庭上广大听众简直可以说是在为其热烈喝彩。掌声虽然热烈,但是鼓掌的人似乎也没有谁穿过下水道爬到东德去。理想主义青年们也许会高举乌托邦标语喊口号,但是他们的双脚却精明地留在了腐朽的资本主义。

好在这世上有“用脚投票”这事,让我们能够拨开口号的迷雾去判断制度的优劣。世界头号公共知识分子乔姆斯基痛批西方的书尽可以永远占据排行榜第一,G20或者WTO开会时示威者尽可以一次一次宣布资本主义死刑,但是非洲人、拉美人、亚洲人往欧美移民的脚步却不会因此停止。人类的头脑充满智慧,但是我们的脚却自有它的主张。它不善于表达,但爱自由,而且嗅觉无比灵敏。更重要的是,它往往比我们高举标语的手、能言善辩的嘴、荷尔蒙涌动的头脑更诚实,因为它有足够的谦卑去屈从于常识。

应该说,和兄弟国家相比,东德真够倒霉的:它的统治并不比它们更严酷,不幸的是从地缘上来说,这座天堂离人间太近。制造幸福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增进福利,一种拉紧窗帘指着墙上画着的那张大饼说:看见没,这就是天堂。后者显然比前者要简便得多。但可惜50年代东西德之间没有窗帘,当东德人瞥见窗外的西德人拿着真的烧饼走来走去时,墙上的那张烧饼就不再有说服力了。

这本书读下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当时东欧各国的统治程度真“薄”。从53年东德政府朝示威工人开枪,到56年苏联坦克开进布达佩斯,从波兰的抗议到捷克的布拉格之春,东欧政府可以说基本只是靠强力勉强将其政权“糊”在一起——甚至连强力都是从苏联借来的。我们知道,世界有一种富人“穷得只剩下钱”,套用这个句式,世界上有一种强权,“虚弱得只剩下暴力”。如果那些东欧领导人知道另一国的领袖可以在几千万人被饿死之后还享受民众如痴如醉的万岁万岁万万岁,肯定会大惊失色进而妒火中烧。

书里有个情节颇有趣。在一个横跨东西柏林的建筑里,一个东德人试图从二楼窗口跳到楼下的西柏林。楼上,东德警察从窗口拽住他的胳膊,楼下,西德人则从下面拽住他的脚踝。“一场拔河比赛就此展开,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由于重力在西德人一边,这个逃跑者取得了胜利。”我想,在这里,作者的“重力”一词,也许可以做很多意味深长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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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柏林墙倒塌的历史坐标

1961年8月12日晚间,在战后的德国柏林市中心,悄悄立起了一堵高墙,将柏林分为东西两半。此墙虽然被当时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称为“反法西斯防卫墙”,但实际作用却是为了防止东德人逃亡西德。1989年11月9日,屹立28年之后的柏林墙倒塌,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柏林墙的倒塌,最为直接的后果是打破了东西德的边界,而这一边界的打破则意味着整个战后世界秩序的改写。由于柏林墙具有极强的标志性意义并极具讽刺意味,因而柏林墙的倒塌立刻吸引了全世界的眼光,历史于是将柏林墙的倒塌看作是东西冷战结束和东欧共产主义崩溃的象征。然而,柏林墙的倒塌仅仅是东欧共产主义阵营解体过程的一环,尽管这是十分重要的一环。

从东欧历史看,1945年二战结束,整个东欧进入苏联的势力范围,东德、波兰、捷克、波罗的海国家等等渐次汇入成为共产主义阵营。然而,这些国家内部对共产主义强权体制一直没有放弃反抗。比较典型的有1956年的匈牙利起义,1968年的布拉格之春,1980年波兰团结工会诞生。

在共产主义的起源地苏联,独裁者斯大林去世之后,从1956年以来苏共领导人赫鲁晓夫的改革到1986年戈尔巴乔夫新思维的提出,共产主义内部以共产主义乌托邦为动力的全新、改革的力量一直试图冲破极权体制的束缚,使共产主义套上人性的面孔。然而,一次次改革,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镇压,包括共产主义实践者在内的部分理想主义者渐渐明白,共产主义制度乃是一种刚性制度,看来森严强大,但却没有改革空间。正是这一次次冲击,一次次反抗,终于汇成历史大潮,冲决罗网,推到了高墙。1989年2月,在柏林墙倒塌前九个月,波兰独立工会组织团结工会已经同政府进行了著名的圆桌会谈,奠定了波兰和平转型的基础,并在1989年的六月四日这一天,举行了为即将退出历史前台的波兰共产党保留65%的选票的半自由的选举。

柏林墙倒塌之后,历史在东欧突破,柏林墙崩溃的冲击波摇撼了东欧整个共产主义大厦。几乎是在柏林墙倒塌的同时,捷克斯洛伐克变天,史称“金丝绒革命“,旋即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共产政权也先后倒台。柏林墙倒塌的冲击波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最后传到共产主义的大本营苏联。1991年8 月,为了抵抗戈尔巴乔夫推动的改革,保住共产党的天下,苏联共产党保守派发动政变,但结果却更早地断送了世界上第一个共产主义政权。柏林墙倒塌的冲击波还不至于此,在共产主义在苏东大多数国家破产之后十年,欧洲最后一个共产主义政权,南斯拉夫也最终走入了历史。一般认为,南斯拉夫是所有共产主义国家中最为温和、民族主义成份也最为强烈的的政权,即是说,南斯拉夫应该有更大的抵御柏林墙冲击的力量。然而,这一政权仍然没有能够避免崩溃的命运,也最终为柏林墙倒塌的尘土所淹没。

理论上讲,东欧共产主义的崩溃不应该被地域所限,欧洲的冲击波也应该影响世界的局势。随着柏林墙倒塌的除了苏东共产主义世界之外,是世界东西冷战的结束。但是,亚洲的共产主义并没有随之消失,中国、越南甚至包括朝鲜这种原教旨主义式的共产极权国家也没有崩溃。历史如何解读这一局势?九十年代之后经济崛起的中国在新的全球地缘政治座标上又处于何种位置?柏林墙倒塌之后的东欧世界如何面对变化后的世界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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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东德人不满现状 领教一下"中国模式"如何?

2009年11月9号,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日。当许多国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纪念这个划时代历史事件的时候,中国方面却依然保持着可疑的沉默。 11月3号,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说时指出:“柏林的自由之神提醒我们,自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通过奋斗争取来的,只有用生命去维护自由,我们才能够享受自由”。有报道说,听到这里,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不过,默克尔上述演说的主要内容却被新华网全部删除了,篡改成为一篇什么《德国总理呼吁为保护自然环境开展国际合作》。

谈到柏林墙的来龙去脉,有评论回顾说,二战结束后,柏林分治,东西之间本来没有墙,但从1945年开始,每年都有数十万东德公民通过柏林逃往西德,这使得东德政府大为恐慌。于是,一道高墙便在某个周日的夜间偷偷摸摸地竖立起来,尽管东德方面将此墙命名为“反法西斯防卫墙”,但其真正防范的却是东德人“滚滚西去” 的离心选择。自由原本是人的天性,但自由说是无价却也有价。在“一墙两制”的28年间,大墙西边的自由便宜得如同空气一般不要钱,正如墙东的自由很昂贵,贵到需要付出血的代价一样。所以,在28年之后,当柏林墙宣布开放的那个晚上,一下子就有10万东德民众从这里涌向了西柏林。想象一下当时的那个场面吧,那真是一场奔向自由的胜利大逃亡,可以说,它不仅是东德人民的自主选择,也是人性和历史的选择。

东德号称“民主德国”,西德则是“联邦德国”,尽管后者没有民主的字样,但真正的民主却不在东德,而是在西德。显而易见的是,从1945年开始,直到 1989年结束,东德人长达45年的持续逃亡,实际上就是一种“用脚投票”的民主表决,他们用自己的脚,投了西德的票,这对以“民主”自封的东德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反观我们这里,记得十多年前,官方主流媒体经常刻意渲染“苏东巨变”给该地区国家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不是什么“社会动荡”就是“民不聊生”啦等等,总是试图从反面来证实所谓“中国模式”的优越性。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中不少内容已被证明是严重背离事实的妖魔化宣传。如今,在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上述意识形态宣传手法再次卷土重来。比如说,有评论写道,近些年来,在德国国内多项以“德国统一”为主题的民意调查中,经常会得到比较消极的结果:像什么曾经的东德人抱怨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曾经的西德人则埋怨被拖了后腿,被抢走了工作机会等等,甚至指责东德人不知足。凡此种种,不免让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柏林墙倒塌以及由此而来的两德统一,或许完全就是一个“历史性错误”?更有甚者,据新华社的报道,柏林自由大学2008年的一项调查显示,有12%的前东德居民和11%的前西德居民表示,如果柏林墙没有被推倒的话,柏林的形象会更好。而最极端的例子则出现在到柏林历史博物馆参观者的留言中,有一些人竟然写下了“重建柏林墙,而且要建得更高一些”的主张。

综上所述,《南都周刊》上南京大学景凯旋教授的文章写道,正如知名东欧问题专家金雁所说:我们完全可以设想,假如20年前的东德没有搞民主化,而是原来的执政者忽然被市场经济的“花花世界 ”所吸引,他们完全可以用行政手段来“招商引资”,不必去搞什么髙社会福利和东、西德马克的1:1平等兑换,更用不着去搞西方式的自由工会,而是充分发挥国内大量廉价劳动力,和可以利用公权力随意圈地的优势,以铁腕手段“减员增效”等等。如果这样的话,西边的制造业资本要不一窝蜂地涌进来才怪呢!那些土其其人和巴尔干人的外劳也都用不着再雇了,东德本土的“农民工”比谁不好使唤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前东德没准早就创造出可以与中国兄弟相媲美的“经济奇迹 ”了!话说回来,如果这样的话,今天的东德人就会更加满意了吗?

针对部分德国人对于两德统一的质疑和不满,《时代周报》的分析指出,考虑到德国人不善于自我表扬而喜欢反思不足之处的民族性格,请不要错误地把德国社会和媒体20年来一直喋喋不休的提醒和警惕,解读为东德民众真的希望回到当年的 “柏林墙时代”。文章最后强调说,除了20年前的既得利益者们,很少有人真正希望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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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30 October 2009

中国网民占领网络柏林墙

berlin twitter wall
德国网民为了纪念柏林墙倒塌20周年,在网上创办了一个“网络柏林墙”www.berlintwitterwall.com。近日这座“网络柏林墙”很快就被中国网民们攻占了,网民留言呈现走马灯似的流动,呼吁推倒“中国柏林墙”GFW(长城防火墙)中文留言铺天盖地。

11月9日是柏林墙倒塌20年的纪念日。德国网民为了纪念柏林墙倒塌20年建了个纪念性的网站。关于这个网站的消息在当日早上开始在中文网民中呈爆炸式传开,原本该网站留言并不多,中文的更是很稀少,但须臾之间,中国网民们中文留言铺天盖地。

据称,“网络柏林墙”www.berlintwitterwall.com,这个简单的WEB2.0网站提供了非常好的Twitter接口,网民只需在推文中加上#FOTW,该条推文就会被自动添加到该网站上,网民们的留言呈现走马灯似的流动。

“网络柏林墙”设立的本意正是让网民分享对柏林墙倒塌的感想,并指明还有那些墙必须推倒才能让世界更美好。这让饱受"Great FireWall"缩写GFW(即中国官方进行网络审查的“长城防火墙”)防火墙困扰的中国网民联想到横亘在中国和世界之间的这座无形的网上高墙。因此“ 网络柏林墙”俨然成了声讨GFW的中文留言板。

“柏林文化项目协会”在声明中表示,封网的消息现已得到不同渠道的证实。声明说,推特网站的中国使用者从10月23日上周五开始使用这一门户,抗议对网络的审查。在现已收到的3000多条评论中,有近1500条是用中文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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