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苏联.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苏联. Show all posts

Sunday, 26 September 2010

极权专制的“成就”与民众的苦难

古往今来的专制者在物质上其实都留下了所谓“成就”。因为是专制,所以它能够把“人”变成畜役、变成机器,甚至和珍珠财宝一样变成殉葬品。埃及的金字塔、希特勒的大众汽车、高速公路和经济的高速增长,苏联1957年的卫星上天,导弹氢弹发展,中国六十年代初的原子弹……

古往今来的专制者、暴君也会因为维护权力不得不去做暂时的退让,让民众有些微喘息的机会。例如中国传统专制中的让步政策;1925年后苏联的新经济政策,对西方资本家的宽待;二次大战中苏联暂时与西方的合作;斯大林去世后的解冻;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的邓小平的所谓改革;1989年天安门大屠杀后的中国进一步经济的放松……

然而,专制就是专制,因为它是反人性的,因为它是少数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对多数民众基本权利的剥夺和剥削,所以专制者无论在什么时期,都是民众的压迫者、剥削者,都是民众的敌人。这一点尤其是在近代世界更为突出。无论什么形式的专制,都一定是民众与社会制约和反对的对象,因为近代世界的社会是建立在人权、自由、民主的基础上的社会。但是尽管如此,最近一百年来,近代世界也呈现给我们另外一个不得不思考的悖谬现象:那就是在最近二百年产生的现代国家的国际关系中,在由于工业化带来的现代媒体舆论中,对于专制统治者的绥靖、美化,乃至合作、共生。

毫无疑问,苏联的布尔什维克主义统治,从1917年一出现,它的排他性、残酷性、嗜血性就赤裸裸地显现在人们面前。对此,就连它的同党、同一个主义的拥护者考茨基都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并公开提出“恐怖主义还是共产主义?”问题。可就是有很多知识分子、政客还是面对在面对无数牺牲者的尸体仍然歌颂这个专制,为残暴提出各种解释和期许:什么革命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牺牲,为了未来的美好不得不交出的学费,什么布尔什维克主义还是比以往的俄国社会好了、进步了等等。可直到1989年,72年过去,这个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社会也没有向人们提供任何好的回报。

二十年代中期后,西方更由于自己的经济危机,不顾俄国民众们遭到的残酷迫害,而大举向能够利用政治权力有效控制劳动力的苏联投资,帮助共产党苏联政府建立了各种大型的重工业基地和城市的基本设施。这些设施直到1989年苏联崩溃的时候,还做为重要的建设屹立在苏联。

尽管类似的悖谬在三十年代的希特勒的崛起中不仅是重复,而且更为悲剧性地发生——西方,乃至德国国内民众对于希特勒极权专制的纵容,对于暂时经济繁荣的“享受”,让犹太人,以及全世界的民众在其后发生的二次世界大战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是面对专制者闭著眼睛手淫,只要专制政府的屠刀暂时还没有沾上自己的鲜血,就袖手旁观,甚至去分一杯羹的现象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减轻,遁词也永远是相同的。

专制政府非常廉价的解释就能够让那些心中没有他人,只有自己的利益的政客、商人,乃至知识分子尾随他们而去,甚至助纣为虐。

所有这些,其实自身都充满明显的矛盾,可人们从来不去回想,不愿意正视。例如1953年斯大林去世后对于解冻的歌颂和幻想,六十年代初期德国乃至西方社会甚至争论过东德及东欧是否还是极权主义国家,就连那位以《极权主义的起源》而著名的阿伦特都认为不能够再说共产党社会是极权主义社会了,实际上他们都忘记了,这意味著他们这些人,国际上的左派知识分子,此前十年积极参加过苏联暗中支持下所谓世界和平大会时对当时共产党社会的歌颂是错误的,对于以前苏联的经济成就,卫星上天的欢呼是错误的,不然何以有所谓解冻?何以有他们所认为的共产党政府变了?

不是专制者的本性改变了,而是想要从专制者们那里牟利的人变换著说法,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开脱。从六十年代的那场如何认识斯大林后的共产党社会到七十年代的所谓欧安会、和平共处,变了的都不是共产党政权,而是西方的政客、商人。

要西方的政客、商人,以及那些在知识领域中为自己牟利的人,为了受迫害的民众,被专制奴役的民众牺牲自己的利益是不可能的。当然,由于民主社会是多元的,有著自己的监督机能,更由于现代经济和政治使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球,违背基本的价值原则,为某一个人或群体牟利必然直接或间接地伤害本国民众的就业、小公司的运营,以及其他党派的利益。所以,现代社会的政客、商人,知识分子不能够明目张胆地利用权力和国家机器与专制者携手共谋。他们需要借口与说法,而这个借口与说法,说穿了,最重要的目的是欺骗本国民众,而不只是专制政府下被迫害的民众。

七十年代的东西缓和,是建立在西方认为共产党统治短期内不会崩溃的基础上,是他们试图把他们与极权专制的共产党政府的合作合理化的一种政策措施。这种政策说白了就是西方承认共产党政府对于本国民众专制的合法性,在这样一种“缓和”的说法中,西方的政客、商人和他们分一杯羹也就心安理得、无可厚非,甚至可以肆无忌惮了。

“缓和”与对于所谓斯大林后共产党专制的歌颂与幻想,曾经让共产党社会的民众处于十分绝望的境地,曾经把东欧社会的反抗者、异议人士置于一种非常不利的地位。由于这种气氛的逼迫,那位后来在捷克民主化后当了总统的著名持不同政见者哈威尔,曾不得不对所谓“后极权主义”(posttotalitaer)概念进行辨析。

他说,“虽然使用‘后’(post)这个字,我却绝不是想说,它涉及的那个制度不再是极权主义的了。我只是想说,它涉及的是另一类根本性的极权主义,而不再是通常那种我们与经典意义上的独裁专制相连的极权主义概念。”

1989年柏林墙和东欧共产党社会出乎所有西方人的预料崩溃了。无论西德的媒体、政界还是知识界都众口一词地承认,是东德民众自己的努力带来了和平革命,推倒了专制。显然这个看法意味著:不是缓和,不是当年对东欧共产党的幻想与对所谓“改革”的歌颂造成了专制的崩溃,自然也更不是共产党的“改变”导致了专制的崩溃。事实上,东德、东欧共产党集团崩溃的经验事实告诉我们,没有一个共产党政府,一个共产党社会自身能够演变成、进步到民主社会,共产党社会极权专制的结束永远伴随著革命,甚至血腥,其原因在于共产党手里有屠刀,而不是民众!在现代社会中,最残暴的暴力永远不是由民众,而是由国家制造的!这尤其是在极权主义国家!

同样的道理,1989年后,中国所谓的经济繁荣没有任何值得惊奇与出乎意料的地方,它不过是历史的重复。西方政客、商人们重复著历史。投资利用极权专制下的工人及环境是牟利的政客、商人们必然的去处。

部分国家的政客和商人们的投机,造就了苏联二十年代末期后的发展,最近二十年世界上所有非共产党国家的政客、商人们到中国的牟利,当然就造成中国经济的分外繁荣。但是对于中国民众来说,无论经济上有什么变化,专制还是专制,并且依然还是冷战时期的极权专制,共产党的锁链、皮鞭和屠刀仍然在他们的头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约束、制止专制者们的暴戾,恣意而为。

任何对世界,对中国民众说中国共产党变了的人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你用什么可以约束、制止共产党在拉萨、在乌鲁木齐的屠杀,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甚至退一万步说,你用什么可以了解到这些屠杀迫害的真相?如果你不能,那就是说明,你的说法、你的绥靖与歌颂是欺骗!然而对此,我们却可以告诉你,只有一次曾经让共产党有所收敛和后退,那就是1989年后,全世界对于中国共产党政府的愤怒和制裁,这个制裁和愤怒使得最近二十年共产党能够有所收敛,专心提防国内民众,放手让你进去。

所以那些说中国共产党变了的人,不仅是对于专制下中国民众的痛苦雪上加霜,而且使得二十年前的冷战加速脚步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中来。对于那些歌颂专制者成就的人,专制下生活的中国民众只有重复哲学家卡尔‧波普的话:就是专制在经济上再有成就,我们也不愿意生活在专制制度下!

返回顶部(Back to the top)

Friday, 23 April 2010

活在俄罗斯阴影下的波兰

2010年4月10日,对于波兰来说是上演了一场大悲剧。一生致力反共的波兰总统卡钦斯基(Lech Kaczynski)为首的代表团所乘塔的Tu-154专机于斯摩凌斯克附近坠毁,机上96人包括卡钦斯基在内无一生还,事件震惊全球。因为机上除了卡钦斯基外,尚有不少政治官员、国会议员、财经官员(中央银行行长)、军方高层(海、陆、空军司令、总参谋长、特种部队指挥官等)、情报机关人员等。一场坠机意外损失了那么多的重要人员是世上罕见,而波兰元气大伤是可以预见的,至少一段时间才得以元气恢复。这场世纪大空难的原因尚在调查中,而且众说纷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空难本身与俄罗斯是相关连的(有些甚至认为俄罗斯政府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以俄罗斯间谍/特务的能力,完全是可以办到的,而现在的俄罗斯总理普京正是前苏联KGB的特务头子),因为卡钦斯基们前去俄罗斯的目的,是参与某个事件70周年的纪念活动。此事件在波兰人心中留下了永远的伤口,也是波兰人比其他人(特别是西方左派)更了解俄罗斯的北极熊的真面目的主因。这就是发生在70年前斯摩凌斯克卡廷森林的“卡廷惨案”(或称“卡廷大屠杀”)。上天戏弄人的,70后在的空难,也是发生于斯摩凌斯克附近。

波兰的经历已经让波兰人看清俄罗斯的真面目。虽则历史上波兰在历史上有多次被瓜分或吞并的记录(当然最积极的就是沙俄了)。不过令波兰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纳粹德国外,就是共产苏联时代的俄罗斯了。当中共产苏联的恶行更是令波兰留下了一条永不缝合伤痕的记忆,这就是发生在1940年春季的“卡廷惨案”。

2008年曾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波兰电影“卡廷” (Katyn)更是将“卡廷惨案”真实地反映出来。简单地说,在1940年春季(约在4月份左右),经世纪独裁者--前苏联的斯大林亲自签署,共有2万多名波兰军官及有识之士在斯摩凌斯克附近的卡廷森林被处决。“卡廷”电影更将此描绘得栩栩如生:一堆又一堆、一车又一车被处决的尸体被运往森林中,并用堆土机堆成地下尸体长城,随之音乐声缓缓声起,银幕却是一片漆黑的。这意味了“卡廷森林,比黑夜还要黑”。“卡廷惨案”正是西方左派向往的苏联的重要“政绩”。也解释了波兰人对纳粹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厌恶态度是同级的,深刻了解两者是同等的邪恶。

“卡廷惨案”随之而来的就是“卡廷的谎言”,苏联将“卡廷惨案”的责任完全推卸在纳粹德国身上,并以此谎言一直宣传,冷战时期已是苏联的附庸共产波兰也是如此,正所谓“以谎言掩饰谎言”。尽管苏联时代的戈尔巴乔夫、已去世的俄罗斯的前总统叶利钦,都已承认苏联史太林时期“卡廷惨案”的罪行,叶利钦一批有关 “卡廷惨案”的机密档案交给波兰(这些机密档案却显示2万多名军官及有识之士被处决的“罪名”的原因,竟是认为他们妨碍推动波兰“苏维埃化”)。但是,现在由普京主政下的俄罗斯(不论是总统身入还是总理身份),却出尔反尔,对于“卡廷惨案”至今仍拒绝向波兰道歉。这无疑告诉波兰人甚至世人,俄罗斯仍然遗留了大量其北极熊的基因。

不管是历史、现在,还是从战略的角度来看,波兰都是活在俄罗斯的阴影下。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波兰是永远是自己的帝国势力范围;而波兰则因沙俄、二战时期 “卡廷惨案”及冷战时期沦为苏联附庸的共产波兰时期的体验,也深知俄罗斯的野心是没有减退的。所以,波兰不仅强烈的反共、极高的自由意识,而且不论是战略还是大战略上,都是亲近西方的,对俄罗斯的戒心是丝毫不减的。也因此,共产政权倒台后,波兰不仅很快已成为北约和欧盟的成员国,而且卡钦斯基在世时,还批准美国在波兰部署导弹防御系统(当然引起俄罗斯一脸不悦了)。可是奥巴马就任美国总统后,为了讨好俄罗斯,宣布放弃在波兰部署导弹防御系统了,只改为由具有反弹道导弹能力的神盾舰进行协防的性质而已。也由此可见奥巴马及其民主党政府怎样对待盟邦的。

有人认为俄罗斯已转型成为一个民主国家,并且已经洗心革面。笔者对此持不同的看法。2008年俄罗斯攻打格鲁吉亚,足以显示俄罗斯的帝国之心依然不减。现在的俄罗斯只不过是披着民主外衣的假面具而已(也可以说披着羊皮的北极熊),威权性质尤为明显。不用多说,普京本身已是栈恋权力的人,总统任期完结后,再以总理的身份出现(而且对于再次参选总统的热情不减),而其治下的俄罗斯,打压异见的声音时有所闻,再加上大俄罗斯主义及其斯拉夫民族主义扩张的基因、军事不逊于美国的情况下,难怪波兰等东欧国家对俄罗斯的防范依然没有丝毫的松懈。俄罗斯之所以在卡钦斯基的空难后,损失那么多的军方及情报高层,仍没有采取太大的动作,笔者认为波兰的北约身份及其保护伞下的重要作用。

俄罗斯是自由世界安全威胁其中一个源头(另一源头当然是中共)。可惜的的是,现在自由世界采取绥靖的政策(单是能源这个大战略层面是俄罗斯对欧洲国家的紧箍咒),与独裁(威权)政权太倾向于谈和解、沟通,无疑是选择慢性自杀,所得到的和平只不过是短暂且虚假的和平。最终极可能自食恶果,难逃被吃掉的命运。类似“卡廷惨案”则会一幕幕的上演。最后,谨以此文悼念遇难的波兰总统卡钦斯基。

返回顶部(Back to the top)

Sunday, 25 October 2009

苏联地区共产党开会讨论如何重新夺权

前苏联地区的共产党召开代表大会,讨论如何同资产阶级斗争,并重新夺取政权。但一些分析人士说,共产党高层不但早已经资产阶级化,而且由于拿不出吸引人的主张,经济危机没能使共产党更受欢迎。

前苏联地区的共产党星期六聚集莫斯科召开了第34届共产党联盟代表大会。俄罗斯共产党领袖久加诺夫说,共产党人绝不放弃在前苏联地区国家重新夺取政权的努力。他说,应该让劳动人民重新掌握政权,重新实施社会主义制度,并应重新建立苏联。他说,在独联体、波罗的海国家掌权的资产阶级政府无法应对历史挑战,不能满足各国民意的要求和愿望,共产党人应更紧密联合起来同资产阶级斗争。

久加诺夫还表示,10月11日在俄罗斯举行的地方选举表明,执政当局不断违反选举规则,日益加紧控制社会并镇压反对派。但久加诺夫强调,共产党人不能接受在独联体国家爆发的颜色革命。久加诺夫还嘲讽了俄罗斯的一些亲西方反对派组织,并宣称共产党是俄罗斯名副其实的反对派。


俄罗斯媒体和政治分析人士通常把共产党称为体制内的反对派。全球化研究所所长杰里亚金在分析俄罗斯共产党的现状时认为,共产党高层不但早已经资产阶级化,而且内部许多派系都受到克里姆林宫的控制。杰里亚金说:“俄罗斯共产党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内斗,放在争取资源以及争取如何控制人数不断增多,带有抗议情绪的选民方面。但带有抗议情绪的许多选民却认为,共产党日益官僚化,日益资产阶级化,这部分选民正抛弃共产党,这就是今天共产党的危机所在。”


来自独联体、波罗的海三国以及格鲁吉亚两个分离地区--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的17个共产党代表团出席了这次共产党联盟大会。由于乌克兰共产党领袖西蒙年科将参加现已起跑的总统大选,与会者讨论了如何动员和协调资源,支持西蒙年科竞选乌克兰下届总统。在前苏联地区,俄罗斯和乌克兰两国的共产党势力最为强大。但乌克兰共产党领袖西蒙年科的民意支持率仅为4%左右。当地媒体认为,西蒙年科没有任何希望赢得乌克兰总统大选。

全俄罗斯民意调查中心今年春季发表的一份报告说,经济危机并没能使共产党更受欢迎。目前俄罗斯共产党的民意支持率仅为6%到9%左右。全俄民意调查中心领导人费多罗夫说,在经济危机的环境下,共产党没能拿出受人欢迎的主张和纲领吸引选民。


前苏联持不同政见者、俄罗斯民主联盟党的领导人诺沃德沃尔斯卡娅认为,虽然经济危机促使某些人开始批评资本主义,但共产主义作为意识形态在前苏联地区仍然无法受到人们的欢迎。

诺沃德沃尔斯卡娅说:“人们早已经不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产生兴趣。共产党经常倡导的平等和公正等等从来就没有实施过,而且也不会实施。在前苏联地区,一提起共产主义,人们首先联想的就是劳改营、斯大林的大清洗等等。”前苏联地区的共产党代表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星期六的代表大会还讨论了今年12月纪念斯大林出生130周年、明年4月纪念列宁出生140周年、以及明年5月庆祝战胜德国法西斯65周年等议题。

返回顶部(Back to the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