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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 April 2010

中国宗教的三种颜色——红、黑、灰

随着社会的复苏和边界的开放,宗教从长期的禁锢状态到相对发展并成为中国公民社会的重要部分。今天日益增多的各种宗教信徒不仅是了解中国社会演变的重要因素,也同时必将使中国从社会结构上发生重大改变。刚刚出版的法国学术杂志《中国展望》2009年第四期以中国宗教的兴起和演变为专题,对中国目前的各种宗教给予了较为全面的考察。

法国中国宗教问题专家魏明德在其关于中国宗教苏醒的研究论文中对中国宗教信徒的人数,宗教信仰的分类,各宗教发展的势头作出了全面评估。根据他的研究,除了佛教、道教或伊斯兰教之外,源于西方的宗教即天主教和基督新教近年在中国传播广泛,信徒确切人数难以估算。最近《南华早报》曾经估算中国包括天主教和基督新教在内的基督教已经超过一亿信众,比现已超过七千万的中国共产党党员人数还要多。魏明德根据各种研究数据认为中国官方承认的天主教信徒人数为五百三十万,而地下教会的信徒约在一千二百万到一千四百万之间。至于基督新教则在三千九百万信众上下。不过,由于中国大量宗教信徒属于地下状态,难以统计,不仅对宗教信众人数的估算造成困难,也使研究者难以准确把握各宗教发展的走势。

面对中国宗教发展的大量灰色地带,魏明德提到了旅美中国宗教问题专家杨凤岗所提出的宗教三色市场理论模式分析中国宗教现象的实用性。所谓宗教三色市场是指红市、黑市、灰市三色市场。所谓红市乃为合法的、官方批准的宗教组织、信众和宗教活动,黑市则是非法的、官方禁止的宗教组织和宗教活动,而灰市则是介于上述二者之间的一种模棱两可状态的宗教活动和信仰组织。

按照这一模式,中国三色宗教市场一目了然:合法的红市,非法的黑市,以及既不合法也不非法或既合法又非法的灰市。杨凤岗认为,宗教的存在是社会的必然,政府限制宗教,非法的黑市宗教就必然会出现;如果合法宗教受到限制而非法的地下黑市宗教受到镇压,灰市就必然出现;管制越严,宗教灰市越大。杨凤岗提醒说,对宗教的限制越严,镇压越烈,宗教的灰色市场就越大,新兴宗教就越有可能兴盛。换句话说,法轮功这种半宗教半气功团体要么存在于灰市要么转化为黑市宗教。

中国当今宗教灰市的范围有多大?按照杨凤岗的估计,中国约有一亿宗教信众在红市,接近两亿在黑市。按照这一估算,中国还有十亿人既不在宗教红市,又不在宗教黑市。而这十亿中国人中很可能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潜在的灰色宗教信徒。

按照这一研究结论,杨凤岗认为,对宗教的严厉打压并不能减少宗教,而相反只能将宗教组织和信众推向黑市和灰市,从而使宗教市场复杂化。高度管制下,灰市不但范围庞大,而且变动不居,是滋生新兴宗教的丰沃土壤。宗教灰市的存在及其与红市和黑市的互动意味着打压宗教只能事与愿违,使宗教更加难以控制。

对此立论,魏明德认为,从这一模式出发,还可以从一个更大范围着眼,提出一个意义市场的概念,即是说,中国社会不仅存在着一个宗教匮乏问题,也存在意义匮乏问题。长期国家对人生意义的垄断造成今天中国社会广阔的灰色地带和潜存的大量的各种宗教和类宗教信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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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31 October 2008

转载:谁在吹响讨伐张明选的号角

BY 陈天石

10月17日下午,浏览大陆基督徒网站的论坛时,《揭穿隐藏在信仰背后的阴谋--关于中国家庭教会及张明选的真实情况》这篇长贴赫然在目;阅读全文之后,不由得汗毛倒竖,因为我在此之前已经获知,北京的黑暗权势、国保公安在16日中午对张明选弟兄的一家大打出手,导致他的大儿子尚昏厥在医院里接受抢救。

但凡对中国大陆基督信仰的现状有所了解的人士,或者对张明选的名字都不会太陌生。尤其是自从三年前"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这样的一个民间机构宣布成立之后,张明选作为此一基督教事工机构的会长,就成为一个备受争议的"人物";然而,张明选进一步为人所知,倒不是因为对他的那些争议,而是他作为一个剃头匠出身的、被人看来十分卑微的基督徒,却在很短的时间里便在全国建立起了他的事工网络,从此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来自于各地基督家庭教会的信息,尤其是关于教会受到当局逼迫,信徒无端受到关押甚至判刑的信息源源不断地通过这位剃头匠的联络,而为世人所知。

张明选从一个略为人所知的基督徒,到了2008年成为了一个大受关注的基督徒。这其中有多少人是由于他戴着"会长"这顶高帽子而高看他的呢?我看没有多少,因为我在各种聚会的场合里听到的对他的基本评价还是那个调子:"一个这么普通的弟兄怎么给自己戴上一个这么高这么大的帽子呢!你能代表得了中国这么大范围的家庭教会吗?"张明选到今天成为海内外关注的基督信徒,主要是由于他这两三年以来所受到的来自于政府逼迫的频率的越来越多,以及强度的越来越大,并且与之对应的,这位剃头匠牧师却从来没有屈服过(关于这些情况,请大家在海外网站搜索一下看看)。为什么当局对这位许多人都不怎么看的上眼的"牧师"这么恨之入骨呢?

我原来也并不认识张明选弟兄,但是在教会里时间长了,在参加北京的一些聚会时就很自然的会偶尔遇到张老弟兄。经过很多次的相互聚会,共同敬拜,一起学习主道之后,我发现,张明选老弟兄确实和许多人说的一样,他不过是一个在我们基督徒中间很普通的弟兄。只是有一点同我们这些软弱的知识分子基督徒有一点很不同的是,这位老弟兄无论在哪里,见到谁,他都说:"作为基督的儿女,靠着主---"怎样怎样的。我有时候很惭愧的,就是自己没有他这种作光作盐,高举主名的勇气。

这位高举主名的老弟兄,不知道哪天得了圣灵的引导,竟然竖起了"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的牌子来,这一招,自然的便触犯了地上掌权者的两条禁忌:结社的自由以及信仰的自由在大陆还是屈服于共产党的四项基本原则的!更何况,我们的这位张老弟兄,竟然要维护起其基督信仰的自由权利来,并且,还胆敢联络国内外的信徒要大张旗鼓地进行这种基督信仰维权的事工!这在当局视结社自由、信仰自由,以及公民维权为洪水猛兽的敏感时期,张明选老弟兄自然便成了执政掌权者的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只是这块匠人所弃的不起眼的石头,没有料到他竟然成为了一块墙角石!在十七大召开前企图努力铲除他,没有成功;奥运会前夕欲铲除他,也好不容易才将他逐出北京,几次羁押,还是无法除去这根眼中的刺!

是张老弟兄有这么大的能耐本事,能击退当局的种种逼迫吗?自然不是;是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以至于当局投鼠忌器吗?显然也不全是;不过是张老弟兄他的头上真的是一顶基督徒救恩的头盔而已!向这顶坚固的头盔砸去,一是要再次彻底露出中国大陆完全没有信仰自由的真面目,同时还要面对可能砸不烂的风险,因为,毕竟时代已经不同了,如今戴着基督徒头盔的国民也有上亿之多了!

但凡是关注张明选及其联合会命运的弟兄姊妹,只要我们没有闭上属灵的眼睛,你都能够参透不同来源的信息,看见魔鬼撒旦要除去张老弟兄及其联合会的阴谋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而这个阴谋最近的结果,正是大陆基督徒网站上的《揭穿隐藏在信仰背后的阴谋--关于中国家庭教会及张明选的真实情况》这篇经过精心策划的讨伐檄文!

也许有的弟兄姊妹们会说,揭露张明选的不都是他的那些副会长以及贴身同工吗?顶多不过是内讧导致的处理方式不适当而已!但是我想提醒肢体们的是,撒旦之所以是撒旦,他也是有大能的!

本弟兄并不认识张老弟兄的哪些前副会长以及这次参与署名的同工,不过我想有几点情况是值得关注的:

一是要知道凡在这篇文字上署名的人员,之前当局与他们的接触(包括逼迫!)会对这些人员有何影响?

二是常青树wgs贴出来的署名文字是否都得到了其中所有人士的署名授权?为什么署名的人自己不来贴而要让一个什么化名叫作常青树的来贴?

第三,大陆基督徒网站是一个什么样背景的人士主持的网站?为什么此篇"揭露"文字在该网站贴出来之后的第二天,北京当局便对张明选一家公然大打出手?难道真的是偶合?

第四,这篇文稿中提到的事实有多少真实性?

本人认为,这篇文章的首要目的,显然是要首先砸烂张明选弟兄头上的那顶基督徒救恩的身份头盔。

什么"在异梦异象及特殊经历的引导下,一直坚信自己就是将来到地上做王的基督的化身" 什么"(他)身上的灵与东方闪电以及法轮功者身上的灵有什么区别?"这些言语无非是企图将张明选弟兄进行邪教化定位;至于他不传福音,不去拯救灵魂,不牧养教会的说法,含义是想说明张明选根本就没有一个基督徒的一丝一毫使命感以及责任感;其它的关于钱财的问题等等,都是意图在张明选的行为上说明他不是一个与得救之恩相称的基督徒,不过是假基督徒、假先知;这些前副(分)会长们或者同工,现在甚至将与他们一起同工过的这位老弟兄称作"残暴的狼"。

我很奇怪,在这个世界上认识张明选弟兄的人士也不止于这几位署名的"基督徒",为什么我们所认识的张明选弟兄却丝毫没有给我们这种印象呢?在北京还有不少的弟兄姊妹认识张明选,或者与他一起同工,有些人虽然对他成立联合会有争议,但是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关于对他敬虔信仰的否定见证。

所以当我看到大陆基督徒网站的这篇网文时,在震惊之余,也看到了魔鬼撒旦早已伸出的黑手,正在向我们的老弟兄迅猛袭来!在撒旦一切的企图均告失败之后,他的罪恶权势已经伸到我们软弱的教会中来,以基督徒的名义宣告张明选弟兄不是基督的儿女,而是完完全全的邪教魔主!撒旦可能以为,这样就可以为置张明选弟兄以及联合会于死地设定好罪状了!

主的儿女们,让我们拭目以待!

本来靠着对主的信心,在张明选老弟兄的这件事情上面我们是不必多虑的,但是想起昨天在大陆基督徒论坛跟贴发言被删除的情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将这一小小插曲凭记忆补录如下。

"发言主题:大陆基督家庭教会的软弱和最大羞辱之一,就是当基督的仆人背起十字架在当局逼迫的路上艰难行走之时,许多自称是基督徒的也拾起石块砸向了主的仆人

"本小弟兄首先声明:本人认识张明选弟兄,至于《揭穿隐藏在信仰背后的阴谋--关于中国家庭教会及张明选的真实情况》(以下简称《阴谋》)中所提到的其它人士则不认识。

"不过本人刚刚从海外的网站上得知,就在《阴谋》这篇文字在此贴出还不到一天,北京的黑暗权势就已经对张明选弟兄的一家大打出手了!圣灵的做工有时真的是很奇妙!

"究竟是谁在为十字架受苦,或者受更多的苦呢?

"为主背十字架受苦,只有有没有信心和勇气的区别,而没有阴谋和阳谋的问题。

"不管我们是否认识上面涉及的人士,我们应当为他们代祷(本句与原文相差较大,但意同)。

"奉劝不认识张明选弟兄或者那些署名人士的人,还是勒住自己的舌头!

"传播福音有不同的方式方法,这是可求神的恩赐的,如果有谁不能接受张明选弟兄的方式方法,自己回去自省就是了。

"在一个充满逼迫的大陆,要传播福音,首先要维护传播福音的权利。

"总之,尽心、尽力爱我们的神就好。"

但是,正是这样内容的跟贴发言,居然被大陆基督徒版主愤怒的删除了!本人承认,由于认识张明选老弟兄的原因,很自然的容易站在维护他的角度说话,但是,凭爱心说诚实话,是我们作为主的儿女的原则。如果我看到的是一个正常的基督徒,我就说自己见证的话语,以及内心对事情的思考,难道只是因为没有一同揭露张明选弟兄的所谓阴谋,版主就要删除吗?

因此,大陆基督徒网站上贴出的攻击、诬蔑、邪教化张明选老弟兄的这篇《阴谋》文字,其目的用意是很值得怀疑的。不客气的说,在当局对张明选弟兄的围追堵截当中,大陆基督徒网站这次是无论如何也洗脱不掉同谋的嫌疑了!

对基督教会的打压,以及对于维权运动的打压,选择在张明选这个剃头匠基督徒的身上,正合了当局一箭双雕的企图。然而这种阴谋也正显示出当局的虚弱,因为谁都知道,支撑在张明选弟兄背后的,不仅有日渐兴起的强大的中国基督家庭教会,还有全国风起云涌的公民维权力量。愿主保守张明选弟兄以及他的全家,看顾他的软弱,也责罚他的不足,同时赐给他智慧和能力,带领他在这片流淌着基督仆人血泪的土地上为神作美好的见证。阿门。

中国家庭教会继续被严厉打压

大陆官方继续打压家庭教会,有消息称,已经有超过30 位家庭教会领导人被劳教和被判刑。相关人士认为,短期之内家庭教会的状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设在美国德州的关注中国宗教问题的对华援助协会星期四消息,北京奥运会之后,大陆有些地区的教会和基督徒继续受到严重迫害。当中特别提到中国家庭教会联盟主席张明选,十月中旬开始,他在基督教网络上被人发文攻击,电话通讯被封锁,更曾被当局拘禁,两个儿子也被殴打。

星期四,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电话采访了正在去北京的途中的张明选,他说直到本星期一河南省南阳市当局才解除对他和家人的软禁,妻子和两个被打的儿子现都留在当地,“27号算是把我们解除了监禁,自由了,我现在是要回家,因为我在北京住的房子他们无缘无故给我抢走,东西弄跑,房子弄走,我的教会他们把我的房子弄走,什么都没有给,孩子被打的事现在都没有解决,还有教会的事,他们把教会拆了,我还得回去。”

张明选的两个儿子在北京被公安殴打重伤后,上周四,美国国务院以及国会议员纷纷发表声明谴责暴力行为,表示严重关切,国务院也非常担忧中国官方对张明选的骚扰,包括任意拘留他,并且强迫迁离他的家人。美方同时敦促北京当局遵守国际人权规范。

本周二,对华援助协会发文揭露网上有组织攻击张明选的行径,该协会负责人傅希秋星期四对本台说:“我们有很明确的证据,10月15号,在大陆的一个基督教交流论坛,就是有人抛出来这篇以家庭教会联合会的,从前张明选的同工的七个人的名义发表的所谓的,揭穿张明选的什么阴谋的一个文章,后来我们透过国内的一些可靠人士就核实,至少现在我们清楚的知道,家庭教会联合会内蒙分会的前会长汪大卫牧师,他说:一个是他从来没看过那篇文本,那个声明,以他的名义,第二个呢,他也根本不认为他是一个所谓的有这个东方闪电,什么有法轮功的邪灵背景,这些什么非常阴险的攻击一个弟兄的言论,所以这个很明显是有背后的操手,当局是在,或者是以收买,或者以胁迫的方式,逼迫部分人士来发起这个攻击的运动。”

对华援助协会称,过去一年,中国许多家庭教会领袖被捕入狱。河南省自2007年7月以来,大约29个家庭教会领导人被劳教和判刑。他们都被指控为“邪教”成员。21个教会领袖被关押在河南省第三监狱。另外,灵宝市一个属于“重生运动”家庭教会的七个基督徒被捕,他们分别被法院以“邪教”成员判刑。其中一个教会领导人被判处七年徒刑。张明选说当局对家庭教会的做法,侵犯了他们的宗教自由和人权,“当局现在他这种做法,完全在中国是没有宗教自由,也没有人权自由。”

傅希秋说,因为中国执政当局缺乏执政的自信心,短期之内家庭教会的处境将进一步恶化,“由于中国执政当局现在缺乏执政的自信心,和大规模的腐败和社会群体性事件不断的发生,可能有一些反扑,这个家庭教会的处境会有一些进一步的恶化,包括更多的家庭教会会受到禁止打压,那么当局也是在挑选一些重点进行打压,但是我觉得从前景来讲,当局打压这些真的是非常爱中国,又对中国的社会稳定可以说做出重大贡献的这些无辜的家庭教会的人士,这个事情的本身也说明家庭教会在中国的社会里面,也已经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我想总有一天,家庭教会不仅仅得到社会的承认,而且中国政府也不得不在法律地位上、社会地位上,承认家庭教会的合法性和对社会的贡献。”

Tuesday, 23 September 2008

成都一个家庭教会控告当地宗教局

四川成都一个家庭教会日前以非法冲击家庭教会的正常聚会为由,起诉了当地宗教事务局。据悉,这是中国第一起教会起诉政府宗教当局的诉讼。
四川成都家庭教会“秋雨之福”在9月16号向双流县法院提交行政起诉书,控告双流县宗教事务局非法冲击教会聚会。据悉,该教会是今年5月2号到双流县一个度假村举行退修会时受到当地宗教事务局和警方的冲击的。“秋雨之福”教会成立于2005年,人数在40人左右。在中国家庭教会中,这种小型的聚会团体非常普遍。

“秋雨之福”教会的负责人之一周茂建向美国之音介绍了当时的情况:“聚会的时候,成都宗教局和双流县宗教局,以及其它公安机构来把我们的聚会打断了,就叫我们停止。当时,我们就只能停下来了。他们要一直守著我们离开那个地方,他们才撤离。家庭教会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忍气吞声就算了,没有再和宗教局以及其它的政府部门去申辩。但是,我们想做一点事情,就是把我们的意见表达出来。”据该教会负责人王怡进一步介绍,事件发生后,双流县宗教事务局认定他们的聚会违反了宗教事务条例,并作出要求停止聚会的行政决定。之后,“秋雨之福”教会向成都宗教事务局提起行政复议,但是成都市宗教事务局作出维持原行政决定的复议决定。王怡谈了他们提起诉讼的原因。他说:“我们的想法是让家庭教会的基督徒也知道,我们跟政府有不同的意见,我们可以理性地,而且主动地用法治的方式去表达意见。我们也希望宗教部门知道,对待家庭教会不能象以前那样,随便来了罚款冲击一下,什么文件也不出示就算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城市里的教会开始要用法律的方法理性地跟它辩论或者表达不同的意见。 ”

“秋雨之福”教会为了打赢这场被认为是中国首起教会起诉政府宗教当局的诉讼,特别聘请了北京维权律师李和平。李和平律师指出,中国宪法第35条明确规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其中包括括行使自己信仰的权利。 他说:“成都市宗教局,作为一个行政机关,它对下面的这些教会作出的任何行为都是行政行为,它要有依据。我们认为,他们对‘秋雨之福’教会作出的这种处罚,第一没有法律依据,第二也没有事实依据。所以,它的作为是不合法的。”李和平律师指出,宗教在中国这个无神论的国家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领域,虽然宪法规定人民有信仰自由,但是却很难落到实处。政府工作人员往往随意罗织罪名,对信众进行打压。李和平律师指出,这个诉讼把本来处于模糊不清的领域的事情引导法律领域,通过法律和事实来解决问题。李和平律师认为,用法律规范社会和信仰将是未来的一种发展趋势,这对政府和信众都是一件好事。

美国之音记者星期五打电话给被告方双流县宗教局询问有关诉讼的情况,宗教局的魏科长表示对此事一概不知。美国之音记者继续给他的上级部门成都市宗教局联系,宗教局副局长红晓表示拒绝通过电话接受采访。另外,今年8月10号,奥运会进行期间,美国总统布什到北京宽街教堂去聚会。当天,北京家庭教会活跃人士华惠棋也前去聚会的路上被警方带走。之后,他 从警方的看管下逃了出来。由于担心再次被捕而过著逃亡的生活。华惠棋的妻子魏菊梅希望中国政府能让他们全家过上一个平静的生活。她说:“我现在心里也特别难受,孩子一直和他没有见面。我希望政府能让我们家里平静下来,让我们家首先能安居乐业,这种逃亡生活,心里实在很不舒服。”

中国政府一直强调尊重并保护宪法给予公民的宗教自由权利,但是要求信众接受“三自爱国会”的领导,并到政府注册的教会聚会。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副主席刘柏年日前对美国之音表示,当局不会无端打压非官方教会,如果有当局管制非官方教会的事情,一定是因为该教会有违反规定的行动。

Friday, 29 August 2008

Tibetan Monks Still Held in Qinghai

Months after widespread Tibetan protests against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rule, hundreds of monks are detained in Qinghai.

KATHMANDU—Hundreds of Tibetan monks detained after widespread protests against Chinese rule earlier this year were deported from the Tibetan capital Lhasa to remote Qinghai province, where they remain in custody, according to Tibetan sources. Monks from two major Tibetan Buddhist monasteries, Sera and Drepung, both in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TAR), may have been targeted because they were seen as playing a leading role in the demonstrations, the sources said. Many came to study at the two monasteries near Lhasa from remote areas in eastern Tibet where the Kham and Amdo dialects are spoken. A smaller group of monks was removed from another monastery, Ganden, and taken into detention with the others, the sources said, speaking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Unrest erupted in Lhasa on March 14 after four days of peaceful protests, turning into a day of riots targeting Han Chinese residents and businesses. China reacted by sending in a large force of paramilitary People’s Armed Police to quell the unrest, sealing off the TAR and Tibetan-populated regions of China from contact with the outside world. Exiled Tibetan leaders say 203 people died in the violence that followed, while Beijing says 22 people died, only one of them Tibetan.

According to an authoritative source who spoke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675 Tibetan monks from the three targeted monasteries were put on a train from Lhasa on April 25.“Among those 675 monks, 405 were from Drepung, 205 were from Sera, and eight were from Ganden,” the source said. The remaining 57 monks from outlying area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taken from smaller Lhasa monasteries. They were transported to a military detention center in Golmud” in the Haixi [in Tibetan, Tsonub] Mongol and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in Qinghai, the source said. “All the monks who came originally from the Qinghai region were [then] deported to their respective towns. They are still detained there in their hometown prisons or detention centers.”

They were escorted home from Golmud by officials from the Qinghai United Front and Religious Affairs Bureau, according to the source. Monks who came originally from monasteries in the still-troubled region of Kham in Sichuan province are still being held in Golmud, however, the source said. The number of those still in detention cannot be independently confirmed.

The monks were rounded up in three groups, the source said.“On April 10 in the afternoon, security forces detained 550 monks from Drepung monastery, took them to the Nyethang Military School, and detained them on the school campus. Then, on the night of April 14, a huge contingent of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arrived at Sera monastery and took away about 400 monks and detained them at a military prison in Tsal Gungthang,” about 20 kms (12 miles) east of Lhasa, the source said. On April 17, a group of monks from Ganden was also rounded up and detained somewhere in Lhasa,” the source added. All those detained were reported to have suffered harsh treatment, including beatings, while in prison. “Twenty-four monks from Drepung and Sera monasteries remain in detention at the Nationalities Middle School in the Marpa subdivision of Rebgong in Qinghai province, where they have been held since July 25” after being moved from Lhasa in April, the source said.

Another source with contacts in the region said that a small group of monks from monasteries in Sogpo county in the Malho [in Chinese, Huangnan]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of Qinghai had been studying in Lhasa monasteries at the time of the unrest.

“Recently, they were found detained in a house close to the Sogpo county center,” he said. “They had not been put into prisons but were under some kind of house arrest. Later, we learned that they had been taken into detention in Golmud in April. They are not allowed to leave, but their family members and relatives can see them at the house where they are being held. There were about 30 to 40 monks studying in Lhasa who had come from different monasteries in Gepasumdo [in Chinese, Tongde] county” in the Tsolho [in Chinese, Hainan]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in Qinghai, the source said. “There were 20 monks from Tsang monastery alone who were studying at Sera. We were told that all of them were detained.”

A Tibetan woman living in Rebgong [in Chinese, Tongren] county in the Malho Prefecture said she had learned that her brother, a monk studying in Lhasa, had been taken to the Golmud City Detention Center. “As you know, he was from Kirti monastery in Aba [in Tibetan, Ngaba] Prefecture [in Sichuan], but was at Sera monastery in Lhasa at the time of the March protests,” she said. “We couldn’t trace him for a long time.” Lhasa monasteries generally take in many monks from outlying areas, including Qinghai province. “That’s always been the case, historically,” Tibet expert Robbie Barnett, based at Columbia University in New York, said. These monasteries “have colleges that are specifically designed, and have been for centuries, to accommodate people from those areas,” he added. Efforts beginning in 1994 to stop this practice have largely proven unsuccessful, Barnett said.

Barnett cited reports that the Lhasa protests that began March 10 comprised monks from the Amdo Tibetan area in Qinghai province. “Some people have said that this was quite definitely the case. And some people have said that this was also true of the Sera and Drepung [demonstrations] on the other two days,” he said, but added: “I don’t know how strong the evidence is for that.”

Contacted by Radio Free Asia, officials at the Sera Monastery Management Committee hung up the phone, while officials at the Drepung Monastery Management Committee refused to speak to RFA reporters. Officials at the Huangnan Prefectur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denied knowledge of any monks being held at the Nationalities Middle School in Rebgong.

Wednesday, 27 August 2008

美牧师天安门演讲后 遭当局强迫离境

两星期前在北京酒店房间内喷漆, 声援中国狱中维权人士的美国牧师艾迪.罗梅洛(Eddie Romero), 25日晚上回到洛杉
矶。罗梅洛离开中国之前, 在天安门广场向公众演说, 随后被公安拘捕并强迫离境。

北京奥运会开幕前夕, 罗梅洛牧师在北京酒店房内喷漆, 要求当局释放胡佳和师涛等五位维权人士, 随后逃离北京。奥运会闭幕仪式进行同时, 他回到天安门广场向公众演说, 最后遭公安拘捕并强迫离境。实现为维权呼喊, 平安回到家园, 这位被教友昵称为「艾迪老爹」的牧师用简单一句「上帝保佑」总结当下心情。在北京不为当局接受的访客, 是教会人士眼中的英雄。罗梅洛在北京的行动通过博客和视频, 已有一万七千人次上网点击。罗梅洛说, 我把录像上传到互连网, 让大家了解中国内部真实情况, 我们应该为中国百姓做些事情, 尤其是他们还不能享有言论自由和宗教自由。罗梅洛指出, 我和教会的朋友事前就已拟好行动计划, 对逃离北京躲避抓捕, 以及奥运闭幕后主动到案说明等过程也预做演练, 很幸运地, 这期间获得当地人士援助, 最终促成我能够重返北京, 来到天安门广场发表演说。
华裔牧师李大卫和多位华裔基督徒, 也来到洛杉矶市郊的教会迎接罗梅洛返国。

牧师李大卫: 对罗梅洛牧师个人的公义之心, 我有一个很欢呼的心态, 因为我知道上帝喜欢公义滔滔, 上帝关注人的自由。
记者: 从同为牧师的视角来看, 是否觉得罗梅洛牧师在北京的举动过度激烈呢?
牧师李大卫: 罗梅洛采取负责任的态度, 他为这件事做了完整计划, 包括安排事后自首, 也预备了一大笔钱, 准备承担所有商家(酒店)经济损失。我做为一个牧师, 特别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牧师, 我不会采取这种行动, 因为这种行动带有「美国式幽默」, 但做为一个美国牧师, 他用自己的方式对中国家庭教会所受苦难表达诉求。

Saturday, 16 August 2008

中共控制京奥宗教中心

美国3000公尺障碍赛选手迈克亚当斯(Josh McAdams)表示,美国的田径队成员对于奥运的宗教中心“相当不满”。(ANTONIO SCORZA/AFP/Getty Images)

一些外国人批评北京奥运村的宗教中心服务不佳,由于宗教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宗教仪式服务远不及主办单位的承诺,已经成为外国运动员、教练和其他代表沉默抗议的目标。

华盛顿邮报13日报导,以前的奥运主办国也欢迎外国的神职人员伴随运动员一起参加奥运。这次北京奥运中共禁止外国神职人员与运动员住在选手村,反而保证将由中共政权雇用的牧师、伊玛目(imams,回教神职人员)和其他的中国神职人员提供相同的服务。

28岁的美国3000公尺障碍赛选手迈克亚当斯(Josh McAdams)表示,美国的田径队成员对于奥运的宗教中心“相当不满”,不只因为仪式是用一口破英文进行,大部分的中国工作人员不懂运动或是没有与外国人打交道的经验。迈克亚当斯认为,“他们应该要让牧师——也许每个国家一名——待在选手村。这很重要,因为对于大多数选手,体育运动不只涉及肢体和脑力,也是精神的。”

宗教仪式中心的品质在星期天美国男排队教练的岳父巴赫曼遇刺致死后更成为焦点。为了帮助运动员舒缓悲痛,美国队必须仓皇地申请官方许可,以便得到一名能说流利英文的牧师进入选手村。纽约人权观察研究员凯恩(Phelim Kine) 表示,对外国牧师的禁令违反奥运章程“致力于基本的道德原则和表达自由”。他认为国际奥委会也应该被谴责。中国掌权的共产党对于可能与它政权竞争的因素都持猜疑态度。台面上,共产党允许在向国家控制的组织注册的教堂做礼拜,而没有注册的场所被密切监控。共产党也禁止外国牧师在没有政府允许前进行宗教仪式。

2004年的雅典奥运,有超过100名、说十多种语言的宗教神职人员被安置在奥运村内。

去过北京奥运村宗教中心的访客表示,65名工作人员大多是学生义工,而且他们的英文、法文、意大利文、韩文说的再好也很差。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中国人。在过去的奥运,宗教中心接近运动员的用餐大厅、宿舍或是有许多人员和活动的显著地点。在北京,宗教中心被设置在离选手居住很远的一个孤单角落的白色建筑物中、外国运动员、教练和其他人员表示很难找到,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这可能是它为什么实际上被遗弃的原因。

奥运村的其他人动用自己的办法变通。菲律宾的选手在奥运区外找到了一个天主教教堂。波兰和肯亚的代表早就预期到这个问题,并且分别从本国带进一名神父和一名牧师。代表团用日通行证让牧师每星期进入选手村几次。提出异议的美国田径队运动员要求过去曾参加4次奥运的官方牧师Madeline Mims进村。Mims表示,她希望本周稍晚获得许可进入奥运村。运动员表示,美国奥委会大约一个月前就已经对没有外国牧师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