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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 November 2009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专访桑东仁波切

2009年10月,记者专程来到印度北部山城达兰萨拉采访这里的西藏流亡社群。五十年前的达兰萨拉是印度北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今天的达兰萨拉不仅是印度有名的旅游热点,也是全球佛教徒的朝圣之地。现今藏传佛教的代表人物达赖喇嘛讲经之所与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的双重身份使得达兰萨拉具有宗教与政治的双重影响。

本次记者前往达兰萨拉不仅希望较深入地了解达赖喇嘛本人对西藏、中国及世界的大势分析,也希望更直接地了解西藏流亡政府对西藏问题的态度。为此,我们采访了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先生。

专访在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进行,西藏流亡政府新闻部工作人员桑杰嘉先生为我们现场翻译。

桑东仁波切现任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即政府总理一职。他于2001年当选,是第一位通过民选程序当选的政府总理,并于2006年连选连任。

采访开始,记者首先就中国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于今年十月五日接受德国《焦点》杂志采访时的有关观点征询了桑东仁波切先生的看法。

朱维群在这一专访中再次重申了北京方面在西藏问题上的强硬立场,西藏流亡政府对此的反应如何呢?

首先感谢您关注西藏问题,前来达兰萨拉采访。我们所看到的德国杂志的采访内容是很少一部分,后来新华社的报道说的比较详细,其实德国焦点的报道是不多的,这是第一点。从报道的内容来看,基本上看不到新的内容或观点,中国政府的立场一贯是强硬的。

在专访报道中,有一段与事实不符,中方在《焦点》采访中说,双方谈判中断原因是由于达赖喇嘛的代表终止继续谈判,实际上,去年一年中,西藏流亡政府和统战部一直有口头和书信联系,去年十一月第八次谈判的时候,西藏流亡政府方面的代表向中方提交了《为全体藏民获得真正自治的建议书》,之后,由于中方没有正面回应,在这种情况下,当时双方没有谈到第九次会谈何时举行,西藏流亡政府根本没有断绝和中方和谈的关系,西藏流亡政府继续努力,谈判的门一直是打开的。

记者:从西藏流亡政府的立场上,还有何可能以争取更大的和谈机会?或是什么渠道取得进一步的沟通?

桑东仁波切:西藏流亡政府方面觉得:事实上是没有其他渠道的沟通方式,在国际社会上,中国一直表示和谈的大门是开着的,而西藏流亡政府方面也一直有继续和谈的愿望,所以中国政府什么时候答应和谈,我们随时可以和谈。

记者:中国中央政府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的存在,我想了解流亡政府的定位是怎么样的?有舆论认为:西藏流亡政府存在的本身就是表示西藏在达赖喇嘛的领导下,其实还是在寻求西藏独立,但是达赖喇嘛现在的主张又是希望真正的自治。

桑东仁波切:中国政府一直说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但是却非常关注这个政府的一举一动,包括对首席部长所有的言论都非常关心。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现在的流亡政府是1951 年同中国政府签订17条协议的地方政府,这个地方政府直到1959年是事实存在的,这一点非常清楚。1959年后,这个政府跟随达赖喇嘛流亡到印度。如果这个政府回去,也就是1959年就存在的一个地方政府,他并不是什么分裂的政府,是一个地方政府搬过来,再搬回去,他也不可能扩大或达到什么目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地方政府。

记者:您已经是第二次当选流亡政府的首席部长,在西藏流亡社群里,西藏民主尝试已经走得很远了,从首席部长先生的角度认为:民主与西藏传统文化是否有一定的矛盾,在一个流亡社会里,组织民主有些什么样的困难?

桑东仁波切:流亡政府的民主制度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准,从流亡政府的经验来看,立法、行政院和司法的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和西藏传统文化基本上没有任何冲突。原因是西藏的传统文化是佛教文化,佛教的思想和民主的理念很相近,所以没有任何冲突;但是,刚才您提到的推动这种民主制度时的困难,主要是老一辈的、年长的藏人不能自然而然的接受民主制度,年轻人已经习惯了这种民主体制的生活方式。一些年长的藏人不肯担起民主的个人义务,而是看达赖喇嘛行事。但是部长谈到: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

记者:在整个世界上,各种流亡社会的族群有很多,目前比较成功的,除了以色列人社群比较具有凝聚力外,从东方文化来讲,流亡藏区藏人凝聚力是很强的,这一现象是完全靠藏传佛教的凝聚力,还是流亡政府整合力起到相当大的作用?换句话说,现在的民主框架是不是因为有藏传佛教的推动力才得以组织起来?还有一个可能,是仅仅在流亡过程中的权宜之计?

桑东仁波切:流亡的藏人人数是很少的,比如说在印度的流亡人士中,藏人的比例是很少的一部分,西藏流亡社区能够比较成功的保存下来的主要原因是流亡政府做了很多组织工作。从藏人的角度来看,达赖喇嘛和藏人是不可分的,举一个藏人俗语的例子,头颅和脖子的关系是不可分离的,不管你有没有信仰。在流亡印度后,达赖喇嘛开始组建民主体制,每一个藏人不管有没有信仰,对达赖喇嘛都是非常的信任和敬仰,在这种情况下,当达赖喇嘛推动民主体制时,体制能够完整的保存下来。佛教信仰、达赖喇嘛个人和民主体制三方面的作用结合起来,保证了流亡社区的存在。民主体制的推广让每一个流亡藏人能够参与政府的工作,包括四大教派、西藏本教等等,不管你是哪一个传承,都可以进入议会参政,这就是流亡社会整体得以保存下来,这就是成功的原因。刚才您谈到民主是不是流亡过程中的权宜之计?民主对于流亡政府和达赖喇嘛来说,是政治上的一种追求,不管流亡不流亡。如果西藏没有被中国占领,而一直保持以前的状态,我相信民主体制是会在西藏诞生的,因为达赖喇嘛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建设民主体制的理念。所以民主是政治上的信仰而不是权宜之计。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请问首席部长先生,在目前状况之下,对西藏问题解决的形式怎样预测,是否乐观,如果不乐观的话,还有什么应付之策?

桑东仁波切:从现在中国领导人的思维方式,以武力统治的状况来看,真的没有解决西藏问题的希望。而且如果还有所寄托的话,会被认为是笨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可以从大方面,从世界的变化、中国已经发生的变化、中国民众思维方式的变化,以及西藏境内外,藏人的追求及思想变化来看,我们觉得有希望,并不是需要很长时间来解决;在这些大的变化中,我们可以看到西藏问题能够尽快解决的希望。而这一希望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根据;因为争取解决西藏问题,藏人具有两大力量,第一是具有追求正义真理的力量;第二是四十年来采取非暴力的方式。所以,我们相信正义和非暴力这两种力量一定会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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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4 April 2009

达兰萨拉旅游热的背后

自从流亡藏人在1960年代迁到达兰萨拉之后,这个原本偏僻的印度小镇,就逐渐变成一个充满西藏风情的地方。旅游业现在已经成为当地人的主要经济来源。达兰萨拉的未来与流亡藏人的前景息息相关。

每年有2500到3000名藏人从中国藏区来到印度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设立接待中心收容这些藏民,然后会把他们送去学校学习等。

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各地都兴办了名为"西藏儿童村"的学校,提供小学和中学教育。从几岁的小孩到十几岁的青少年都住在儿童村的宿舍,他们大部分都是在很小的时候被父母从中国藏区送到印度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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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嘉仁波切谈西藏自治和大藏区

以下是4月3日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当今世界》节目

今年3月份以来,接连而至的有关西藏的敏感日子,使得西藏问题成了世界性的话题。而西藏高度自治和大藏区,为系列话题中的焦点。中国官方的标准说辞,是外交部长杨洁篪在3月举行的全国人大会议上再一次重复的:达赖主张西藏高度自治就是藏独,达赖要把占中国领土1/4的大藏区从中国分裂出去。为免致指鹿为马,令人信以为真,流亡美国的阿嘉仁波切不能不发言。他近来在与媒体交谈时指出:中国官方对达赖的指责,完全不顾事实,毫无道理。

阿嘉仁波切原为藏传佛教六大寺院之一青海塔尔寺住持、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中国全国政协常委。1998年出走美国,成为又一位流亡活佛。

达赖喇嘛和藏人的西藏高度自治,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呢?阿嘉指出,从达赖多年来的言论,找不到一句要求脱离中国,实行西藏独立的主张,他说:“海外的这些藏人,要求的是一个文化、宗教方面的自由:在中国的法律框架之内,有高度的或者说名副其实的自治,这就是达赖喇嘛这几年所提的中间道路。”至于高度自治到什么程度?阿嘉表示:“比如说,美国有联邦制,联邦政府是统一的,每个州有自己的州旗,有州法律。军队、外交当然是统一的。”

阿嘉仁波切还谈到所谓大藏区。他指出:大藏区这个概念,并非藏人提出:“大藏区其实是中国政府自己承认的东西。比如我们经常会提到‘三藏’,就是西藏、康藏、和青藏,也提到青海、甘肃、四川,每个地方都有藏族自治州,这就是西藏流亡政府所提出来的大藏区的范围。这些地区民间文化、宗教的高度自治,这和政治上的独立是两个概念。”阿嘉指出:把藏独和大藏区分裂中国的指责,强加给达赖喇嘛和海外藏人,是中国政府的宣传:“不要说1/4土地,光是西藏自治区这一块,它是绝对不会划出去的。他们是用这种说法来刺激中国的民众,这样他们会得到更多的支持。”

阿嘉说,汉藏之间,远从唐朝初年,松赞干布迎娶了文成公主,便建立了良好关系,直到清朝,关系仍然良好。原因在于,历史上的汉族统治者,都尊重藏人的自治和宗教信仰:“清朝有一个皇帝说:养十万兵,不如盖一座庙。群众都很敬佩,说这个皇帝真是了不起,这个皇帝本身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但是到了近代,共产党统治西藏,良好的汉藏关系就不存在了。阿嘉说:“就是1958年、59年,宗教改革,把寺庙给拆掉,僧人给抓走。这样藏民就起来反抗,叫做叛乱。平息叛乱,杀了很多人。”

阿嘉仁波切指出:达赖喇嘛要求西藏高度自治,被中国当局指为藏独,其实,西藏历来都是实行高度自治。1951年,在中南海签订和平解放西藏《十七条协议》时,中国政府就承认西藏有一个单独的政府。他说:“当时的甲方、乙方是谁呢?明文说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当时中国有20几个省,这20几个省解放的时候,他一个一个签协议吗?没有。唯独和西藏签协议,说明他承认这是一个单独的政府。”

阿嘉仁波切在中国佛教界享有崇高威望。他从小被认证为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之父的转世灵童。他因不堪忍受中共的宗教政策,和反对中国政府废除达赖指定的班禅转世灵童,并且不愿意担任政府指定的班禅转世灵童的老师,毅然放弃中国政府给予他的所有头衔和利益,只带着一颗对佛祖虔诚的心,出走美国。起先,他在加州旧金山湾区创建了西藏悲智中心,而后接受达赖喇嘛指派,到印第安纳州布卢明顿市,主持藏蒙佛教文化中心和强孜林寺。

以上《当今世界》专题:阿嘉仁波切谈西藏自治和大藏区,是由特约记者王山从美国旧金山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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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30 March 2009

反问《用事实揭穿谎言——七问达赖喇嘛》

文/达瓦旺欠

反问一
请问在1988年斯特拉斯堡达赖喇嘛那个地方在什么媒体上报道说:唯有过去的西藏才是“自由的西藏”。

反问二
请问西藏在历史上不是独立的国家,松赞干布是中国的皇帝吗?噶厦政府是皇帝或者是国民党、共产党派出的政权吗?

反问三
假如说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国家,那么“藏独”就有“历史根据”和“现实合理性”的话,西藏人提出独立就是完全合法的吗?那么,历史上的西藏有他们的政府,有他们的国王,有他们的军队这些都写在西藏的[红史]和[白史]我们的国王还娶过你们的公主,这一段历史中国谁不知道。中国政府今天也在说,在“达赖统治时期”如何如何。既然西藏没有政府,中国政府为何说达赖统治时期呢?

反问四
你们所说的“西藏上层反动分子”。“28日,国务院发布命令,解散西藏地方政府,”上层是什么?是不是噶厦政府?那么你们说的“西藏地方政府”是不是西藏合法的政府?那个政府你们为什么不叫它,达赖集团呢?你们今天还说“在达赖喇嘛统治时期…”假如他们没有独立的政权,达赖喇嘛怎么统治他们。过去了50周年了,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见过达赖喇嘛,他们还那么听他的。而你们共产党给他们钱,他们也不听你们的,为什么?

反问五
西藏的任何人和中国的任何人作为个人,也可以想独立,也可以不想独立,也可以以前要独立,现在不要独立。都有权利要独立或有权利要求自治。达赖喇嘛以前当然说了要独立,斯特拉斯堡以后说过要独立吗?说过:“在西藏建立和平区将需要中国将军队和军事设施撤走”“只有中国军队的完全撤退才能开始真正的和解过程”吗?桑东仁布切说的是达赖喇嘛说的吗?达赖喇嘛“不断增加新的更加无理、蛮横的要求。”是不是要求军警不要打死一个苍蝇,打死一只老鼠那样打死西藏人。在拉萨,阿坝、夏河所有被抓去的那一个没有被快打死才放出来,这难道不是事实吗?难道快打死时,还要交赎金,难道你们是黑帮吗?

反问六
香格里拉不仅在西藏没有,在中国没有,就是在世界上也都没有。偷换时间概念的这种把戏还是别玩了,及就是十个旧西藏的苦难也抵不过共产党笔下的[收租院]残忍。那种贬古代扬近代的把戏,说服不了人。美国藏学家谭·戈伦夫所说的:“38%的家庭从来没有茶喝,51%的家庭吃不起酥油,75%的家庭有时不得不吃和牛骨头一起煮的、与燕麦面或豆面掺和在一起的野草”那么能不能说:“62%的家庭从来就有茶喝,49%的家庭可以吃起酥25%的家庭不吃和牛骨头一起煮的、与燕麦面或豆面掺和在一起的野草。他的统计恰恰证明了共产党说旧西藏的百分之五的奴隶主剥削百分之九十五的奴隶的谎言。

反问七
“达赖本人在1959年民主改革前拥有16万两黄金,9500万两白银,2万多件珠宝玉器,1万多件各种绸缎、珍贵裘皮衣服。其家族占有27座庄园、30个牧场,拥有6000多名农牧奴。”看来中国官方要向历史上的达赖喇嘛学习,学着怎样从商人腰包里拿到“布施”。今天的贪污腐败但愿不是旧西藏给你们的传染?当然,你们永远也不会成为喇嘛。

反问八
“达赖的副经师赤江在德庆宗设立的私人寺庙管理机构,就曾经打死打伤农奴和贫苦僧人500多人,有121人被关进监狱,89人被流放,538人被逼迫当奴隶,1025人被逼迫逃亡,484名妇女被强奸。 ”这个寺院管理机构没有听说呀,这里实在是有点危言耸听,如果你们有本事拿出一段录像在CCTV放一下吗?

反问九
“旧西藏法典规定人分为三等九级,上上等人“命价即为与尸体等量的黄金”,而“妇女、流浪乞丐、铁匠、屠夫等”下下等人“偿命价为草绳一根”。怪不得共产党如今又那么多爱才如命的呢,原来是从旧西藏政府那里学来的。所以你们也就和旧西藏政府一样。难道今天你们的等级分得还不够多吗?

反问十
“从幼儿教育到高等教育,从职业教育到特殊教育,哪个教育阶段没有藏语教材?”我要请问的是除了西藏寺院的喇嘛这个宗教职业之外,那一个职业在西藏不会汉语就可以任职的?而不懂藏语的党委书记(从自治区到县委)那一级也没有让他们学习汉语?“藏族画家的画作在中国美术馆展出,藏族音乐家创作的歌曲在全国传唱。”除了一个半藏半汉的西藏甘孜自称是西藏人的阿金写了一首[一个妈妈的女儿]之外,还谁写过歌唱汉人是妈妈的歌曲。今年在庆祝什么所谓的民主改革五十周年纪念日提前为了作秀所拍的歌咏会在CCTV播放的那一个是藏人写的?

反问十一
“2001年起,又拨专款3.3亿元,用于维修布达拉宫、罗布林卡、萨迦寺三大文物古迹。2007年,中央政府再次拨出5.7亿元,用于“十一五”时期对西藏22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进行全面维修保护。这在中国文物保护史上是空前的。”这个和文化大革命中掠夺和摧毁的西藏整个寺院和1978年从布达拉宫拉走3辆十轮大卡车的黄金相比。小巫见大巫。

反问十二
“谁在民族之间制造仇恨和分裂?”就算是西藏在历史上和你们说的一样,砍断了手,割了舌头等等。可是今天你们把活活的人抓去明目张胆的活活打死,就连自焚的人你们都不放过还要补上一枪。你们今天监狱的黑暗已经早超过了西藏上世纪50年代前的西藏。你们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西藏黑暗所以,你们到西藏去解放了农奴。你们的这个逻辑就像在说,有一个人家老婆没有得到性满足,所以人们应该去强奸他老婆一样的荒谬。总之,西藏社会的进步不是因为共产党中国的进入而得到了进步。也不是,因为共产党中国不进入而西藏人民就饿死?反而,我认为就是因为共产党中国的进入而西藏越加黑暗。这是事实。共产党还想到西藏当妈妈,可是这个妈妈藏语都不会说,还想当西藏人的“菩萨”,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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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9 March 2009

中国官方纪念“西藏农奴”解放日

中国当局周六在北京和拉萨同时举行“西藏农奴解放日”庆祝活动。法新社说,此举旨在庆祝50年前藏人反抗中国起义的失败。中共西藏领导人张庆黎说,中国国旗将永远飘在西藏上空。西藏作家唯色博客消息称,拉萨处于戒严和军警严密监控下,并说这是“党在拉萨自娱自乐”。

周六是中国官方设立的“西藏百万农奴解放日”,法新社为此发出报道说:中国当局今天周六(3月28日)分别在北京和西藏首府拉萨举行西藏百万“农奴解放”50周年庆祝活动,纪念中国共产党统治西藏50周年。在中国国家电视台向全中国的转播中,可以看到一些中国国旗悬挂在1959年达赖喇嘛流亡之前的居所布达拉宫上。大约13000人在拉萨庆典仪上唱起中国国歌。他们大部分身着藏族服装。周五,中共领导人和由北京指定的班禅喇嘛,在"农奴解放日"前夕,参加了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庆祝大会。中国当局宣称,是它在50年前,把西藏从黑暗的农奴制度下解放出来,给西藏人民带来了幸福与繁荣。

法新社说:"百万农奴解放日"是共产党新创立的一个节日。此前一年,中国军队严厉镇压了发生在西藏的藏人骚乱。因此很多藏人将不会参加这次官方举办的"农奴解放"庆祝活动。法新社回顾历史说:50年前,成千上万的藏人举行反抗中国统治的暴动。共产党军队镇压了暴动,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和大批藏人逃亡印度。

1959年3月28日,西藏暴动失败后,北京宣布解散西藏政府,建立一个在中共监控下的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而对中共出兵这个喜马拉雅地区,中国当局辩称,此举结束了佛教僧侣的神权统治,将西藏人民从占人口10%的封建统治者的奴役下解救出来。然而,流亡的达赖喇嘛和他的支持者,50年来一直指责中共政权在藏区实施政治及宗教压迫。法新社还引述流亡藏人表示,中共军队在1959年3月至10月间,共杀害了8万7000名藏人。

今年,为确保西藏暴动失败50周年之际,在西藏和周边藏区不发生任何抗议示威,北京大大强化了安保措施。北京指控目前流亡在印度北部的,1989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达赖喇嘛,是“披着宗教外衣的危险分裂分子”,一切被北京假定为支持西藏独立的人都受到惩罚。

1995 年由北京指定的班禅喇嘛,作为西藏佛教二号人物,越来越被当局用于有关西藏的宣传。19岁的班禅喇嘛周六在无锡世界佛教大会上宣称中国有宗教自由。他说, “这次佛教大会证明,今天的中国是一个社会和谐、稳定和宗教自由的国家”,并说“中国是保证和促进世界和平的民族”。

法新社引述一些外国藏学家透露:这位在中国国内舞台越来越频繁出现的班禅喇嘛,几乎不被西藏人接受。名叫桑登-嘎美(Samten G.Karmay) 的巴黎流亡藏人解释说,班禅喇嘛只是被北京当局用于宣传的一枚棋子。

延伸阅读: 唯色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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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5 March 2009

呆子和暴徒

在西藏起义50周年和西藏去年流血冲突一周年之际,我不禁想起了CNN主持人卡弗蒂的 “呆子和暴徒”这句话。

令人可笑的是,居然一些人浩浩荡荡的去状告CNN,要求CNN给每个中国人赔偿一美元。暂且不论可行性,这种行为本身是可笑的。

套用一些人常说的话:没有绝对的自由,每个国家都有问题,西方的自由是假的,西方也有贪污腐败。可是,指出别人患有痔疮,就能治好自己的痔疮?就能说明自己是纯洁的?既然愤青一定要这样说,那我反过来问一句:难道中国人里面就没有呆子和暴徒吗?

从法律角度来讲,这也行不通。如果说卡弗蒂涉嫌诽谤,那么必须证明原告不是“呆子和暴徒”,否则起诉不成立。如果一个人在大街上见人就说“我不是呆子!”,这个人是不是呆子呢?

既然要赔偿13亿,其中确实又有人是呆子和暴徒,那么13亿中的其中一部分就要扣除。假设真的获得了赔偿,所有领钱的人都必须证明自己不是“呆子和暴徒”,否则不能领取。此外,由于贪官污吏中饱私囊,说不定想拿钱的拿不到,由于利益的驱使,分赃的时候或许还会打起来呢!

最近,由于圆明园的鼠首兔首铜像被拍卖,又引起了“爱国青年”的骚动,“爱国人士”们义愤填膺,从民间到官方,律师团、赞助商、民间协会、文物局、外交部,甚至还出来个爱新觉罗宗亲会,大张旗鼓地对佳士得、对法国口诛笔伐,又是威胁又是抗议,甚至不远万里跑到法国去打一场毫无由来的官司,结果兽首还是拍卖了,气急之下国家文物局居然紧急下文“认真审核佳士得拍卖行及其委托机构、个人在我国申报进出境的文物。”真不嫌害臊,还怕脸没丢尽,居然使出个小孩子打架的招数来。这与去年抵制家乐福如出一辙,“爱国人士”跟着党起哄,还扬言要打进家乐福买东西的人,谁是“呆子和暴徒”呢?

其他内容,欢迎广大网友补充。以下是德国之声采访艾未未的全文:

德国之声:艾未未先生,从您的博文中不难看出您在两件艺术品"鼠首兔首"铜像被拍卖这件事上似乎与中国大多数人持不同观点,其中也包括中国官方对外界的表态,官方认为:"拍卖圆明园文物有悖于相关国际公约的基本精神"。请问您在这件事上的立场是什么?

艾未未:首先我们并不知道大多数人的真正观点是什么,另外,大多数人的观点实际上也并不重要。我觉得被拍卖的这两件文物更像是一个连艺术品都算不上的建筑品的装饰件。我觉得,任何人不能够真正的面对自己的问题,自己的历史,而是仍然在歪曲历史、制造一本假的历史,这个对于今天国人的损害远远大于对文物的损害。

德国之声:您在博文中提到圆明园的鼠兔不是中国的文化,也没有艺术价值的原因是什么?

艾未未:首先,它们并不是中国人制造的,我估计可能是外国工匠的作品。因为它和中国传统的艺术造型完全是不一样的。另外,这两件作品又是在圆明园,又是在大清的园林里,所以我不觉得它是一个可以成为中国文化代表性的东西。

德国之声:2月28日,德国德累斯顿国家艺术博物馆馆长马丁·罗特先生发出警告说:"中国不应该把艺术品收藏上升为政治外交问题。"他认为,北京的反应过于激烈。您怎样看待中国官方的表态呢?

艾未未:当然政府和别有用心的人希望把这类事件作为爱国主义教育或者爱国主义引导的一种方式。而实际上,从这件事情之后我们更容易看到,在这一个月之内中国就发生了很多更值得关注的事情。比如说:俄罗斯击沉中国商船、中央电视台烧了50亿元的大楼、云南监狱将囚犯虐待致死,以及还有很多应该被追究的事情没有放在头条新闻上。唯独这两个工艺品拍卖事件被当作一种煽情的事件来做。这真是太可笑的事情。这也可以看得出来,由国家控制的宣传机器--媒体的作用实际上没有起到监督社会的职能,而是一个愚化机器。我觉得中国媒体的审查制度完全不及它的愚化制度。例如:传播给受众误导的信息、偏差的信息或者是有限的信息。

德国之声:您在博客中呼吁,中国的律师应该在人权和其他社会问题上多"发声"。而此前中方派出了67位律师组成的律师团试图阻止拍卖活动,您对此怎么看?

艾未未:中国在过去的一年中,无论是受三聚氰胺毒害的几十万患者,汶川地震中因豆腐渣工程倒塌的房屋,还是在历次骚动中需要得到维权的人,这些时候我们的律师是从来不出声的。这也是中国律师的一个奇特的特点。当然在中国有非常少的律师不是这样的,但是大多数律师在这些问题上没有站在法律的一边。同样中国的公检法在很多问题上出现偏颇的时候,律师们仍然是不会说话的。

德国之声:造成这种"律师不说话"的现象是他们想说不敢说,还是因为社会体制的问题想说不能说?

艾未未:我觉得这两个问题是一致的,由于社会体制变成这样他们才不敢说话,也不能说话。这就更说明中国的社会体制、司法改革出现了问题。这种困难来自于一个非常极端的,单一化的权利,而这种权利给每一个想说话的人造成了威胁。

德国之声:文物收藏专家马丁·罗特先生曾对德新社记者举例说,为了避免文物所有权的复杂问题,德累斯顿博物馆是拒绝收藏或购买原本属于犹太人的文物的。这样看来佳士得拍卖行本身的做法是否妥当?

艾未未: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当。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事情。这两件文物现在是作为一个商品被人买卖。当然,它们是被从中国掠夺来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但是它的归属问题和归属的方式在国际上都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我反对的不是文物归属问题,而是利用文物归属进行爱国主义宣传。因为没有比新中国建立六十年来毁坏文物更严重的事情了。文革时期我们砸掉了很多东西,今天改革开放我们仍然在毁坏很多东西,我觉得对文物毁坏最严重的正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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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4 March 2009

愤怒的流亡藏人

美国西海岸的旧金山湾区,居住着许多流亡藏人,在素有自由主义大本营之称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所在地伯克利市,甚至形成了一个流亡藏人的社区。在伯克利市可以找到西藏餐馆和藏民用品商店,想品尝藏人的糌粑、酥油茶、青稞酒,到西藏餐馆,就能如愿以偿。

3月10是西藏人民抗暴起义和达赖喇嘛流亡50周年纪念日。一早,伯克利市政府广场,升起一面西藏雪山狮子旗,表达这座城市对藏民的关怀。

平时走在街上,所见流亡藏人,与一般亚裔并无区别,但只要与他们接触,就可以感受到,他们每个人都百分之百保持着藏人善良、谦卑、温雅、敦厚,而又粗犷、强悍、自尊、执着的特质,每个人心中都萦系着对家乡雪域高原的牵挂,都溢满对失去家园流亡海外的悲愤。

3月10 早晨,伯克利市的藏人参加完市政府升旗仪式后,就会同居住在各处的藏人,来到旧金山市中心,然后游行到中国驻美国旧金山领事馆,举行抗议集会。你如果到现场,就能感受到藏人的愤怒有多么强烈多么深。

参加游行的以青年人居多。我与女青年达青交谈,她说:“过去50年来,西藏的兄弟姐妹一直遭受共产党的专制统治,残暴的镇压不是任何人能够想象和忍受的。我认为不应该再有一个50年。”

男青年桑吉嘉说:“藏人在西藏已经沦为少数,西藏的文化面临灭绝,西藏的宗教面临灭绝,我们期盼藏人真正获得自由的那一天,但我们还要等多久?”

游行集会的藏人告诉我:青藏高原上,藏人的精神家园正在消失。仅一场民主改革加上文化大革命,就把西藏2711座寺庙,几乎尽数摧毁,只剩下80多座。中国政府修通了青藏公路又修通了青藏铁路,其结果是,拉萨、日喀则变成了与中国内地一样的城市。共产党把把数以亿计的资金、物资,连同夜总会、酒吧、时装秀、妓女、艾滋病一起,输进西藏。共产党强迫藏人讲汉语学汉文,强迫信佛的藏人与无神论的中共中央保持一致,强迫藏人和僧侣批判和侮辱达赖喇嘛。

女青年央金则告诉我,政府对不满和反抗的藏人,说关就关,说杀就杀。由于3月10日西藏人民抗暴起义、达赖喇嘛流亡50周年,和3月14日拉萨示威藏民遭中共军警开枪镇压一周年,这两个日子到来,中共当局加强对藏人的镇压,西藏一片恐怖气氛,许多藏人失踪,包括她的亲戚。她说:“我试图与西藏的亲戚联系,一直无法联系上,不知道又有多少同胞遭到拘禁。”另一位藏人也对西藏亲友的处境表示担忧,他说:“他们的电话都被监听,我打电话,除了问好,不能讲其他事情,那会给亲友们造成麻烦。”

除了游行集会,藏人有时还用另一种形式表达愤怒:去年3月21日清晨,中国领事馆大门遭人丢掷燃烧物,相信是愤怒的流亡藏人所为。去年8月6日,一位藏族女青年攀上中领馆屋顶,然后扮作被杀害的藏人,把自己吊在半空中,绳索被中领馆的外交官割断,女青年险些摔死。

没有人赞同这些过激行为,但人们都理解藏人的愤怒。西藏,本是如今这个人欲横流的地球上,仅剩的一片最接近天国的净土,眼看着这片净土,被污秽的中共污染。西藏独有的宗教和文化,承载着整个藏民族,而藏人的宗教和文化,正被中共摧残蹂躏。为此而愤怒的,何止藏人!全世界有同情心、正义感、良知未泯者,都在向北京大声表达他们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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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3 March 2009

欧洲议会要求北京与达赖喇嘛就西藏“真正自治”展开对话

欧洲议会昨天要求北京与达赖喇嘛就西藏“真正自治”展开对话。这是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流亡海外五十周年之际,欧洲议会就西藏问题再次向北京发出呼吁。这是继美国众议院一天前通过支持西藏人权的决议之后,欧洲议会也投票通过西藏问题决议。

位于斯特拉斯堡的欧洲议员大厦,最近几天一直悬挂一面西藏雪山狮子旗。昨天欧洲议会以绝对多数的高票率通过了一份决议案,“要求中国政府将2008年11月达赖特使提出的西藏实现真正自治的备忘录作为双方实质性谈判的基础”。

这次欧洲议会有关西藏问题的决议案,投票结果是388票赞成,131票反对,4票弃权。欧洲议会的议员们还要求欧盟27国就西藏问题公开表态,要求北京与达赖喇嘛就西藏自治“展开建设性的对话”。这份欧洲议会决议还要求欧盟成员国在声明中明确提到达赖特使提出的西藏自治备忘录,作为今后会谈的基础。

欧盟外交事务专员费雷洛-瓦尔德纳夫人昨天在欧洲议会有关西藏问题的辩论中表示,她本人对去年11月达赖喇嘛的特使与北京会谈未能取得实质性的结果感到遗憾。她指出,北京有必要与达赖喇嘛的代表“尽快恢复对话”,“找到一个最佳办法来避免西藏年轻一代的失望以及由此而引发的暴力事件”。

达赖喇嘛驻布鲁塞尔办事处的代表扎西旺堆也应邀出席了欧洲议会昨天的会议。扎西旺堆在西藏起义50周年之际曾呼吁外国媒体和记者向北京施压,争取到西藏自由采访的权利。欧洲议会议员在昨天决议投票的场合,也呼吁中国政府允许外国媒体和独立观察员前往西藏报道和考察。

最近,自从法国总统萨科在担任欧盟轮值主席期间不顾北京反对,会晤达赖喇嘛之后,欧盟与中国的关系陷入低谷。而最近两年来,中国当局一直严格限制外国记者进入西藏,目前外国记者只获准进入西藏的周边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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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0 March 2009

达赖喇嘛流亡50周年,谴责中共害死数十万藏人

3月10日,是西藏最敏感的日子。全球各大媒体都将目光集中在西藏问题之上。50年前,也就是1959年的 3月10日到28日,在中共领导人毛泽东派兵占领西藏8、9年后,西藏爆发反抗中共统治的起义。起义失败后,当时24岁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流亡印度,一走半个世纪,再也没能返回故土。而这一被西藏人称为“抗暴”,被中共当局称为“平暴”的事件,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去年3月10日,西藏首府拉萨寺庙的出家人,举行和平抗议“要求让达赖喇嘛返回故乡” 。僧侣的和平示威受到镇压后,引发拉萨城和其他藏区的暴力事件。据法新社和路透社报道,达赖喇嘛今天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度达兰萨拉发表讲话,再次呼吁北京当局给予西藏真正的自治权。他说:“我们西藏人,并不寻求独立,我们要的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部的“合法的、实质性的自治。”

但是,达赖喇嘛并没有放弃谴责中共的西藏政策。他说:“过去的50年,是西藏人民遭受痛苦和西藏土地遭受毁坏的50年。中国共产党占领西藏后,立即展开一系列暴力镇压运动,使藏人如同生活在地狱一般。中共的这些暴力政治运动,造成了数十万藏人死亡。直到现在,藏人仍然生活在恐惧之中:他们的宗教、文化、语言和身份都面临着灭绝的威胁。西藏的文化正在被灭绝,藏人被当作罪犯,只配去死。”

法新社说,今年73岁的达赖喇嘛,做为一名僧侣和务实的政治家、外交家,长期以来,捍卫非暴力原则,并主张对中国当局妥协,坚持走“不要求独立的中间道路”,只求在西藏实现“文化自治”。仍然,这位国际知名的“西藏圣人”和西藏事业的唯一领袖,却是中共当局的眼中钉。面对藏人对中共当局的失望,达赖喇嘛表示,他坚信在西藏事业上,正义一定胜利。然而达赖喇嘛自己在去年11月曾经承认,在与北京谈判8年毫无结果后,他为西藏争取“真正自治”的斗争失败了。

从昨晚法国电视5台播出的《西藏专题资料片》可以看出,达赖喇嘛主张自治的“中间路线”正在受到海外藏人激进团体和达兰萨拉青年一代的挑战。他们已对中共当局彻底失去信心,要求西藏独立。对于达赖喇嘛指控中共50年来的一系列暴力政治运动害死几十万藏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今天予以否认。他说,这是达赖集团制造的谣言,不值得回答。马朝旭还呼吁美国国会撤销支持西藏的法律草案。

此前达赖喇嘛曾多次呼吁国际社会敦促中国走民主道路。他相信民主是解决西藏问题的一把钥匙。他还说,中国在经济上强大了,在道德上也应当强大。他认为,西藏问题得不到解决,是因为中共当局缺乏自信心和信任。美国支持西藏的著名电影明星李察-基尔昨天表示,希望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一事,能启发中国人未来也能选出一位藏人来做中国总统。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昨天则呼吁西藏地区的领导人们与分裂主义作斗争,为保护“祖国”的统一筑起一道“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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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3 March 2009

屏蔽藏文通讯 中国式的保护藏文化?

最近,中国使用最广泛的即时通讯软件之一腾讯QQ直接屏蔽了藏文通讯。霎时间引以藏人网友们的强烈不满。 作为一个通讯软件,它没有理由拒绝可提供的服务,而且以前并没有屏蔽藏文的惯例。

可是就从今年起,突然开始屏蔽藏文,而且手段隐蔽狡猾,发送者自己可看到发送成功,可接收者没得到任何提醒,就看不到藏文信息了。 腾讯QQ咨询处表示"不知道此事"。我们不得不怀疑,照中共的话说,就是"有一双黑手在幕后导演着这一切"!

中国有个"金盾工程",耗资无数,专门监视网民的网上言行。网上特务在QQ上监视人们言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最近搞什么"整治网上低俗之风",又关了法天下、牛博网之类的不低也不俗的言论网站,明显是打着幌子加大镇压网民言论的力度。 于是,为了监视方便,他们索性把藏语文拒之于QQ门外,让习惯于藏语娱乐的"藏族良民"们顿时觉得手足无措、莫明其妙!不得不斗胆作一回刁民,大骂之"因噎废食"!

五十年前的三月份发生了什么,藏民们心里清楚得很。有些人号称"解放了"他们。 随后的恐怖运动一场接一场,人死了一批又一批。最近三十年,藏人生活有了改善,但是言行还是被限制的死死的。 他们担心自己语言、文字、信仰、文化的灭绝,甚至自己民族的灭绝。于是有些人变得非常悲观,有些人则非常激进。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我就碰到过一位藏族网友,在谈到当代藏语文危机时说:"没法了,只要死时还记得自己是个藏族就行了。" 在谈到汉藏联手构建公民民主宪政社会时,也有人反问:"怎能对汉人再抱希望?作梦吧!"

且从我们现有的宪法和法律出发,关于民族自治、民族语言使用的权利,条条款款、清清楚楚。我们的宣传机构也说什么发扬民族文化保护民族遗产,云云。 关于制度、法律本身合理性,在此不作深谈。可是眼前的事实一次次地刺痛着少数民族的心。

另外,当极左们、极端民族主义的愤青们,仿佛"真理化身",施之以言语暴力、肢体暴力,自我感觉良好于"大义凛然"时,你们是否对刺伤一个民族的心而怀有负罪感?你们是否意识到正在把人逼上绝望的反抗?

奉劝腾讯取消藏文屏蔽并向全体藏人公开道歉!但是我的意图并不仅在于此。没QQ,藏人还可以用MSN。 但对这种压迫中的丑陋挑衅行为,我不能保持沉默。这是一个民族的耻辱,更是一个民族揭开在我们眼前的伤口!历史会记住他,也会记住那犯罪的人。 我们挡不住,也没有必要阻碍强势文化渗入弱势文明的自然规律,可是历史本身也不会放过那些故意搞破坏、搞清洗的罪犯!

在此我引用一位藏人网友关于QQ的留言:

他说:"他们监视我们,我们认了。他们破坏我们的自由,我们认了。可他们残害我们的民族,我们能认吗?!"

腾讯QQ,你是否决意要做民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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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6 January 2009

农历牛年几家欢喜几家愁

中国在经济危机下迎来农历己丑牛年。法新社今天发自北京的电稿说,北京大年三十子夜,燃放烟花爆竹让人震耳欲聋,数百万人涌向街道令人震惊。而从中国东南沿海返乡过年的1亿两千万民工,则不敢肯定春节过后还能找到工作。

路透社昨天报道说,中国从周日开始燃放烟花鞭炮吵吵闹闹过牛年。因为中国人认为,鞭炮可以驱走邪气,让神喜爱,带来繁荣。路透社说,温家宝去了四川地震灾区,那里去年5月大地震夺走8万人的性命,胡锦涛则去井冈山看望“革命战争”老英雄,这场战争使中共在1949年夺取政权。

中国官方媒体则报道国家主席胡锦涛和政府总理温家宝在春节前夕分头去井冈山和四川地震灾区慰问。中国官煤还报道了胡锦涛在井冈山帮助村民磨豆腐,温家宝在北川帮助老乡炒回锅肉,以及老乡们见到国家领导人的激动情景。

此前,中国互联网传出北川县购买豪华越野车的消息。北川县长向南方都市报解释,这辆兰德酷路泽是抢险应急指挥车,并不是领导座驾。 然而,赛车手,中国青年作家韩寒却拆穿了这两豪华车的用处和价钱的秘密。韩寒写道,如果你们不是心虚,为什么把政府采购网中所有车辆的资料和价格全部都删除了呢?我帮你回答了吧,是害怕被别有用心的一小撮人利用了,煽动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引起对政府的误会,攻击政府,导致政府的工作不能积极有序的展开,对吧?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采购豪华高配汽车,说明北川政府不缺钱,那我们就放心了。这也正是地震的时候所提出的,死去的人都已经死去了,活着的人就应该更好的活下去。领导和官员总是应该先走一步的,所以,希望你们更好的活下去,一直更好的活下去,一定要更好的活下去,一直等到活腻了,说不定就轮到老百姓了。

另外,今天海外博讯网刊出来自北京的报道说,大年三十来自上海的三十多名访民前往温家宝家拜年被警察抓走,现在被关押在东交民巷派出所。还有访民前往中南海,也被抓往府右街派出所。另有更多访民去了玉泉山,被关押在香山派出所。初步估计今天因拜年被抓的全国各地访民达到四百人以上。同时海外阿波罗网今天刊出快讯说,08年12月底安徽省政协常委汪兆钧被警方拘留,现被软禁在安徽省芜湖市某宾馆。原因可能是,汪兆钧近日在网上发表“告中国全国人民书 ── 2009中国社会转型开始年!”企业家汪兆钧在07年11月26日曾发表“安徽省政协常委汪兆钧致胡温公开信──对策和谐社会”引发官方不快。

对于春节前的谐社会,西藏的情况应该最不和谐:据挪威西藏之声1月24日报导,中国政府从1月18日开始在拉萨展开为期42天的「冬季严打整治斗争」。共计有5766名藏人在这次“严打”中受到盘问。

此外,在农历新年之际,海外各大网站均刊出达赖喇嘛对所有华人的农历新年贺词。达赖喇嘛表示祝愿中国以及全球华人兄弟姊妹新年快乐﹗吉祥如意﹗他还说,过去的一年,在中国,既发生了可怕的自然灾害,也举办了令人自豪的奥林匹克盛会。并说,中国具有悠久历史和丰富优秀的文化道统,如今中国似乎正在走向强大。然而,没有自由、法治,以及透明的执政体制,则难以担当强国之责任。胡锦涛提出的建立「和谐社会」,值得讚赏,也是中国掘起的必要条件。然而和谐社会的基础应该来自于公正、友善与信赖,而不是专制与集权。中国民众不仅需要经济上富足,更需要言行、教育等的自由,以及完整了解国际状况的环境,这是人类社会不可缺少的必要条件。如果民众无法真实了解世界每日发生的变化及新闻,自然会跟不上世界进步的步伐。非常遗憾,中国政府继续限制世界公认的大众媒体的传播,使得中国民众无从客观、正确地了解世界动向,这显然是对民众基本权利及长远利益的极大伤害。他还表示,过去的一年,很多中国知识分子发表了诸多有关民主自由、公平正义,以及人权等方面的文章,也发起了相关的活动;近期对「08宪章」的踊跃签名,表明了以知识分子为首的中国民众对自由空间的渴望与迫切感,这是值得鼓励与欣慰的。

另外,人们期待的「山寨春晚」在被打压后惨淡收场。香港大公报说「山寨春晚」的惨淡收场,也可能并不意味著「山寨文化」的衰落,却体现了「山寨文化」与中国内地官方文化和主流文化的激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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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5 December 2008

达赖喇嘛访台“时机不宜”惹争议

台湾总统马英九以"时机不宜"为由间接拒绝有意访台的达赖喇嘛到访,在台湾引起争议,但总统府否认这是受到北京的压力。

达赖喇嘛曾两度访台的并会见当时总统李登辉与陈水扁,他近日主动表示有意在明年访问台湾,但马英九昨天在接受外籍媒体采访时说,达赖此时访台的时机不适宜。达赖在台代表达瓦才仁说,从西藏人的立场来说是随遇而安客随主便,如果台湾政府认为时机不适宜,达赖也不会坚持。达赖侄子凯度顿珠则表示明年还早还有很多时间,状况还会改变,他并不担心此事,但这么多台湾人爱上达赖喇嘛要请他来,马总统应该了解台湾人民想法。他在回答记者提问时并说,中共会给马英九很多压力,这是很清楚的。

马英九在竞选总统时曾因西藏问题卓责北京,他七月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也以总统身份表示欢迎达赖到访,其态度的转变被认为可能是受到北京压力。总统府发言人对此则表示,台湾政府在这方面没有接获大陆方面的特别意见,马英九是基于整体国家利益的考虑。他再度重申此时此刻时机不宜,并说未来若有适当时机会再做适当安排。对于达赖目前正在欧洲进行的访问,北京方面表达强烈抗议,中国外交部日前并表示反对达赖访台,马英九在此一时机作出这项宣布,在台湾引起争议。民进党批评这是屈从北京压力揣摩其心意,完全看北京脸色办事,该党立法院党团认为这会让国际社会误解台湾,并将提案欢迎达赖到访。

执政的国民党一些成员也表达了不同意见,立法院长王金平说,不必从政治考虑达赖到访,从达赖作为全球最被景仰的宗教领袖来看,台湾应重新考虑此一问题。

Wednesday, 12 November 2008

中国民族独立的探讨

从近百年的世界当代史,可以明显看出,民族独立运动发展迅速,这是共产主义的功劳,苏联的解体,就促使了东欧北欧几十个民族成为新的独立国家。其他地区也有不少新的民族独立成为新生国家。相反只有东德西德重新恢复合并成为一个德国。分和合是人类历史的必然。但就当前的情况来论,分是大趋势。

中国古代有哲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中国的历史也是在分分合合中发展过来的,但就全世界而言,都是以分为主以分为多以分为上的。只有中国是以合为主,以合为上的汉民族为主为上的国家。当前的中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认为台湾和大陆应该统一为一个中国。都反对西藏,新疆,内蒙的民族独立。称之为分裂主义。

一个民族要求自由独立生存的愿望是很自然的,也是无可非议的,不能用强制的手段,暴力的手段对待。决定一个民族是否能和别的民族在同一地域上共处,是有许多因素决定的,历史的原因,宗教的原因很重要,政治经济条件和物质生活环境,也是重要的因素。加拿大的魁北克就是一个例子。虽然有少数人要求独立,加拿大政府也不强制强迫阻止少数人进行独立运动和工作。但大多数的魁北克人不赞成,就独立不了。完全不必用暴力手段去对待少数要求独立的人。如果一个少数民族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有独立的要求,另一个多数民族,用强制强迫的手段,阻止其独立,能够得逞只是暂时的,最终,这个少数民族的独立迟早会实现,除非是用暴力完全灭绝这个要求独立的少数民族。

中国自古以来,只要是统一了中国的皇帝,有强大的国力,周边的国家和民族就要四方称臣,八国进贡,对于中国的少数民族,自古就有“汉不欺夷,鸡不吃米”的俗语。封建皇朝到了衰败的末日,天下就会大乱,分裂重新开始,如此反反复复。所以才有分合之说。大汉民族是中国人的自我尊称,中华民族是汉民族的中国自称,中国汉人从来不承认蒙古族和满清人是中国的主权民族,而是称之为外部民族侵略,但当汉人夺回政权后,又把西藏,蒙古,新疆,满族等外族定为是中国的内部民族。这是历史形成的大汉民族主义,是历史的民族不平等主义,是和人类的平等背道而驰的。

全世界如果都以中国的统一,合并为民族发展主导方向,今天的世界只会有几十个独立国家,而不是一百九十二个联合国成员国,其中还不包括台湾等非联合国成员国。人类的进步将会极大的受阻。从这个意义而论,21世纪的世界,分是绝对的,合是相对的。只有在加拿大这样特殊的良好的条件和环境下才能不分。

中国的情况则相反,中共现在的民族政策,是共产党在造就和促进其他民族的独立进程,以台湾而言,如果大陆的中共独裁专制不变,贪污腐败和毒奶粉这样的丑恶增多,台湾人就会有更多的百姓倾向独立,这不是用导弹能解决得了的。西藏的藏族同胞中只有部份人有独立的要求。大多数人并没有独立的要求,藏民中的绝大部份,包括要求独立的西藏人都信任和崇敬达赖,愿意接受他的领导,民族自治的中间路线,在西藏是有希望和可能实现的。但是中共看不到,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现实,一意孤行的加大加强对西藏的统治强化和镇压措施。并且有消极等待达赖去世的错误打算,以为藏民无首,就会万事大吉,这是造成西藏人最反感最痛恨的政策,是把西藏推向独立的愚蠢错误方针。达赖最近以民主为理念,以中共不合作为理由,表示要放弃中间路线。这无疑是民族自治在西藏的主导力量会大大削弱,与此相反,会加剧和推进西藏人的独立要求。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中外有识之士,都很明确的,善意的劝告过中共,应该和达赖谈判合作,充分应用西藏人民对达赖的信任和崇敬,解决当前的危险。退一步说,让达赖回到西藏,让他平息当前的紧张局势,也不失是一个好的办法。总而言之,用强制强迫的武力和行政强化统治,只能平定当时一时之乱,解决不了长久的民族矛盾和民族独立意愿。只有尊重少数民族的平等互惠政策,才是解决民族独立问题的最有效政策。

Friday, 29 August 2008

Tibetan Monks Still Held in Qinghai

Months after widespread Tibetan protests against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rule, hundreds of monks are detained in Qinghai.

KATHMANDU—Hundreds of Tibetan monks detained after widespread protests against Chinese rule earlier this year were deported from the Tibetan capital Lhasa to remote Qinghai province, where they remain in custody, according to Tibetan sources. Monks from two major Tibetan Buddhist monasteries, Sera and Drepung, both in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TAR), may have been targeted because they were seen as playing a leading role in the demonstrations, the sources said. Many came to study at the two monasteries near Lhasa from remote areas in eastern Tibet where the Kham and Amdo dialects are spoken. A smaller group of monks was removed from another monastery, Ganden, and taken into detention with the others, the sources said, speaking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Unrest erupted in Lhasa on March 14 after four days of peaceful protests, turning into a day of riots targeting Han Chinese residents and businesses. China reacted by sending in a large force of paramilitary People’s Armed Police to quell the unrest, sealing off the TAR and Tibetan-populated regions of China from contact with the outside world. Exiled Tibetan leaders say 203 people died in the violence that followed, while Beijing says 22 people died, only one of them Tibetan.

According to an authoritative source who spoke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675 Tibetan monks from the three targeted monasteries were put on a train from Lhasa on April 25.“Among those 675 monks, 405 were from Drepung, 205 were from Sera, and eight were from Ganden,” the source said. The remaining 57 monks from outlying area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taken from smaller Lhasa monasteries. They were transported to a military detention center in Golmud” in the Haixi [in Tibetan, Tsonub] Mongol and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in Qinghai, the source said. “All the monks who came originally from the Qinghai region were [then] deported to their respective towns. They are still detained there in their hometown prisons or detention centers.”

They were escorted home from Golmud by officials from the Qinghai United Front and Religious Affairs Bureau, according to the source. Monks who came originally from monasteries in the still-troubled region of Kham in Sichuan province are still being held in Golmud, however, the source said. The number of those still in detention cannot be independently confirmed.

The monks were rounded up in three groups, the source said.“On April 10 in the afternoon, security forces detained 550 monks from Drepung monastery, took them to the Nyethang Military School, and detained them on the school campus. Then, on the night of April 14, a huge contingent of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arrived at Sera monastery and took away about 400 monks and detained them at a military prison in Tsal Gungthang,” about 20 kms (12 miles) east of Lhasa, the source said. On April 17, a group of monks from Ganden was also rounded up and detained somewhere in Lhasa,” the source added. All those detained were reported to have suffered harsh treatment, including beatings, while in prison. “Twenty-four monks from Drepung and Sera monasteries remain in detention at the Nationalities Middle School in the Marpa subdivision of Rebgong in Qinghai province, where they have been held since July 25” after being moved from Lhasa in April, the source said.

Another source with contacts in the region said that a small group of monks from monasteries in Sogpo county in the Malho [in Chinese, Huangnan]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of Qinghai had been studying in Lhasa monasteries at the time of the unrest.

“Recently, they were found detained in a house close to the Sogpo county center,” he said. “They had not been put into prisons but were under some kind of house arrest. Later, we learned that they had been taken into detention in Golmud in April. They are not allowed to leave, but their family members and relatives can see them at the house where they are being held. There were about 30 to 40 monks studying in Lhasa who had come from different monasteries in Gepasumdo [in Chinese, Tongde] county” in the Tsolho [in Chinese, Hainan]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in Qinghai, the source said. “There were 20 monks from Tsang monastery alone who were studying at Sera. We were told that all of them were detained.”

A Tibetan woman living in Rebgong [in Chinese, Tongren] county in the Malho Prefecture said she had learned that her brother, a monk studying in Lhasa, had been taken to the Golmud City Detention Center. “As you know, he was from Kirti monastery in Aba [in Tibetan, Ngaba] Prefecture [in Sichuan], but was at Sera monastery in Lhasa at the time of the March protests,” she said. “We couldn’t trace him for a long time.” Lhasa monasteries generally take in many monks from outlying areas, including Qinghai province. “That’s always been the case, historically,” Tibet expert Robbie Barnett, based at Columbia University in New York, said. These monasteries “have colleges that are specifically designed, and have been for centuries, to accommodate people from those areas,” he added. Efforts beginning in 1994 to stop this practice have largely proven unsuccessful, Barnett said.

Barnett cited reports that the Lhasa protests that began March 10 comprised monks from the Amdo Tibetan area in Qinghai province. “Some people have said that this was quite definitely the case. And some people have said that this was also true of the Sera and Drepung [demonstrations] on the other two days,” he said, but added: “I don’t know how strong the evidence is for that.”

Contacted by Radio Free Asia, officials at the Sera Monastery Management Committee hung up the phone, while officials at the Drepung Monastery Management Committee refused to speak to RFA reporters. Officials at the Huangnan Prefectur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denied knowledge of any monks being held at the Nationalities Middle School in Rebgong.

Thursday, 28 August 2008

Tibet: Olympic Aftermath 'More dangerous than present'

Beijing’s brutal repression in Tibet has been ramped up during the Olympics and there are fears there is worse to come.The Dalai Lama told French parliamentarians last week that increased military and police presence in the region was seeing Tibetans arrested, tortured and summarily executed. He raised concerns that the crackdown would increase in Tibet after the Games.Similar concerns were expressed by Professor Samdhong Rinpoche, the Prime Minister of the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 earlier in the month. He said his government was in fear of the Olympic aftermath, describing the post-Olympic period as “more dangerous than the present.”

Electronic surveillance

According to Radio Free Asia (RFA), Beijing authorities have covered the entire Tibetan region with a complex electronic surveillance system called the Skynet Project. The system has been described by the Ganzi local government as a way to “reinforce the public safety system and create a better environment for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Mr. Kelsang, the emergency coordinator of the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 told RFA that the Skynet Project “is a surveillance system to monitor the Tibetans and the temples in the entire Ganzi region.” Skynet involves positioning surveillance cameras in every region in Tibet, RFA said.

The International Campaign for Tibet (ICT) said it has learned through Chinese security personnel that Tibetans who are presently monitored will be taken into custody after the international focus has moved from Beijing. “One source referred, chillingly, to the well-known Chinese phrase of ‘settling accounts after autumn harvest’ (秋后算账),” the ICT said in a statement.

Following the outbreak of unrest in March, Beijing authorities moved quickly to build a military and police presence in the region. The Tibet Administration has recorded more than 200 deaths and 5,000 arrests since March. A curfew has remained since then and no daytime travel can be undertaken without a specific pass. Contrary to promises of unfettered access for foreign journalists to Tibet, all journalists have been prevented from visiting.

Clampdown heightened

Simon Bradshaw, spokesman for the Australia Tibet Council, said getting information out of Tibet is proving difficult, although it has been confirmed that there have been shootings. He said conditions within Tibet are harsh, with reports filtering out of monks being dragged from monasteries and forced to undergo “patriotic re-education” in which they are forced to recite derogatory statements about the Dalai Lama and sign statements that conform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view of events.

“It has been limited in the past to monasteries – patriotic education largely took place in the monasteries - but now it is more widespread to include lay Tibetans, nomads, farmers and even government workers, and there is no doubt there has been an increase in that since the trouble in March.”

Bradshaw said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become more arrogant about their control of Tibet. A series of intentionally intimidating statements have been released in recent weeks, he said, including further mineral exploration, relocating nomads and expanding the railway lines. In further provocations, the ITC said the Olympics Closing Ceremony was expected to feature an operatic depiction of China’s legitimacy in Tibet.

This runs counter to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s guidelines on using the Olympics for political ends and flies in the face of a rare reprimand the IOC delivered to the Olympic organizers following a CCP official’s rabid speech at an Olympic torch relay event in Tibet. Zhang Qingli, the CCP’s top party official in Tibet, said that China would "totally smash the splittist schemes of the Dalai Lama clique.” The comments sparked a letter from the IOC to Liu Qi, president of the Beijing Organizing Committee for the Olympic Games, reminding the organizers that "there's a clear separation between sports and politics," IOC spokeswoman Emmanuelle Moreau told reporters.

唯色在拉萨因拍照被警方传讯

“匆匆告别拉萨——拉萨已是一座恐惧之城”这是西藏女作家唯色,近日的一篇诗的第一句。日前,唯色在返回拉萨探亲期间,因拍摄街头的军警被当局指控,遭到警方的传唤和审讯,并被拘禁了8个小时。以下是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

挪威西藏之声星期二报道,西藏女作家唯色在丈夫王力雄的陪同下本月17日返回拉萨探亲。但是21日,8名警察突然到唯色母亲在拉萨的家中进行搜查,要对唯色进行传唤和审问。随后将唯色带走,被拘捕了8个小时。

星期三,本台电话采访了曾写过《黄祸》、《天葬》等小说的著名作家王力雄,他说他们早几天已经回到北京,本来他们打算在拉萨逗留时间长一些,但是因为发生这些事情,不得不提早离开,“我们本来还想在拉萨多住一段时间,但是因为这样的一个骚扰,在那住就不是有太大意思了,在加上家里人都感觉压力比较大,于是我们就提前回来了。”据了解,上星期四,唯色被公安传唤,王力雄的手提电脑也被公安带走,删除了当中的一些照片,王力雄说:“认为我们拍摄了街头的军警,所以对唯色进行了8个小时的传唤,并且强行带走我的电脑,在我不交出电脑密码的情况下,他们强行利用他们的技术打开了电脑,并且从中删除了和他们想让外界知道的真相不相符合的那些照片。”

王力雄说,唯色被警方传唤的原因是她在拉萨的街头拍了照片,这些照片里面有军警站岗的形象,但是王力雄否认他们做了任何违法的事情,“这些军警们是站在公共场合,那么我们作为旅行者或者探亲者,我们在公共场合拍摄照片,既没有进入到军事基地,也没有进入到秘密的机关,我们拍摄照片根本没有违反法律可以指责的,但是他们却用这种根本不成立的理由,认为我们拍摄了街头的军警,所以对唯色进行了8个小时的传唤。在那的感觉就是,在面临着一场关于真相的争夺战。因为从当局来看,他们极力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外界只按照他们所提供的资讯或者形象去认识拉萨,和认识西藏现在藏区的情况。”

王力雄说,这次他们的拉萨之行所看见到境况,与他们过去经历的很不同,“这次是314之后形势要比以前要紧张很多,至少是街头会看到大量的军警,到处都在检查,主要的路口都有军警在把守,在那些转经、朝拜的寺庙也都有军警在看管,那些转经路上也有军警的巡逻队在巡逻,这种情况以往的拉萨市看不到的,那么这次是非常的突出。人们大都觉得人人自危的感觉,就是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很不安全,都不敢去说可能会得罪政府的话,更不敢去做让政府不满意的事情,这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正如,唯色的该首诗歌中所写:拉萨的恐惧,已被那些布满大街小巷、机关单位以及每一座寺院、每一座佛殿的摄像头尽收眼底,已被所有从外界转移到内心的摄像头尽收眼底。王力雄说当局的这些举措,正反映了他们非常害怕真相被外界知道,“他们非常的紧张,非常的害怕,生怕有任何一点现在拉萨的真相被外界所知。”

唯色在该首诗中写道:拉萨的恐惧,比59年、69年、89年之后所有的恐惧加起来还多。

Friday, 15 August 2008

为西藏自由发声 CCTV大楼现抗议旗帜

8月15日清晨,北京再现支持“西藏自由”抗议,一面大大的用中英文写有“西藏自由”的旗帜出现在中共央视(CCTV)新建的建筑塔下,距离奥运主赛场40分钟车程。早起的市民及北京上班族看到了这次抗议活动。
  
据来自澳洲ABC公司驻华记者Stephen McDonell现场报导,5点45分,在“引人注目的”中央电视台新楼旁边,几名来自加拿大的学生将抗议旗帜挂在巨大的广告牌上。有一名抗议者绕过警察,打开旗帜,尽管之前警察得以将他们分开并试图将他们带走。他们用英文高喊"Free Tibet",有当地人围观。30分钟之后,五名抗议者被警方带走,没有反抗。已证实有一名41岁、现居住在加拿大的澳洲人Nicole Rycroft。就在ABC记者现场报导时,现场已经由身着绿装的军队或武警围了起来,不许其他人接近。"几分钟内,警察便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最初阻止媒体摄制,但在记者们退离最近的现场后,警察便无暇顾及媒体,而是试图把旗子从相当的高度拿下来。多家海外媒体到场报导,其中,英国BBC记者在遭盘问时举着记者证,说自己是“合法”的记者。Stephen Mc Donell同时说,中共警方也在全程摄像。事后,“自由西藏学生运动”执行官Lhadon Tethong说, “西藏支持者今天在中央电视台的抗议活动,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中共)对西藏的军事镇压以及藏民为争取自由所作的不懈努力。”

造价高达5亿美元的中央电视台新台址工程位于北京市中央商务区(CBD),总建筑面积47.3万平方米,号称“中国公共建筑‘第一单’”,于2008年奥运会期间投入使用,成为奥运会转播中心,现为北京市第一高楼。   
在过去的10天里,“自由西藏学生运动”团体已在北京组织了五次示威活动。该组织发言人星期四(13日)说,在北京奥运会主体育场前举行示威的8名支持西藏人士已被北京当局驱逐,包括7名美国人和1名日本人。

Wednesday, 6 August 2008

西班牙法庭将审理西藏人权诉讼


距离北京奥运会开幕还剩下三天时间,西班牙国家法院周二(5日)同意对西藏人权团体提出的中国领导人在今年三月西藏骚乱期间犯有种族屠杀罪的诉讼举行庭审。

由"支援西藏委员会"和另外两个西藏团体在今年7月9日对七名中国领导人提起诉讼。其中包括中国国防部长梁光烈。 负责审理反人道罪和种族屠杀罪的国家法院表示,该院"认同西班牙司法权调查这些告发事件的权限"。 西班牙法院根据司法当局于2005年通过的"普世管辖"原则,受理这起诉讼案。根据这一原则,西班牙法院可以审理反人道罪和种族屠杀罪案件,不论发生在何地以及被告是何国籍。 其他被起诉的中国官员包括国家安全部长耿惠昌、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张庆黎、政治局委员王乐泉、民委主任李德洙、西藏军区司令童贵山等。

"支援西藏委员会"提起诉讼时发表声明说,本诉讼"谴责2008年3月10日在西藏展开的新一波镇压行径,并将证实对西藏人民的种族屠杀罪行正在持续进行。" 声明还说,本诉讼也"谴责中国操弄全球反恐战争,试图合理化和掩饰对西藏人民犯下的反人道罪。"

在发生为期四天的反对中共统治的和平示威抗议后,西藏地区于3月14日爆发暴动。 西藏流亡政府表示,在中国展开镇压期间,共有203名藏人遭屠杀,另有约1千人受伤。但北京当局坚称,只有1名藏人死亡,并指控"暴民"杀害21人。 "支援西藏委员会"曾于2006年提出另一诉讼,控告包括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前总理李鹏等领导人,涉嫌于1980年代在西藏犯下反人道罪和种族屠杀罪。 西班牙国家法院自2006年6月起开始审理该案件。

中共当时的外交部发言人姜瑜曾谴责藏独"组织的诬告完全是捏造和诽谤,含有明显的政治目的,意在损害中国的国际形象和中国与西班牙的关系。 她说,根据国际法和公认的国际关系基本准则,有关国家的法院无权受理、审理此类案件。

预计,西班牙国家法院将于9月4日和10日开庭审理最新的这起诉讼。

Thursday, 26 June 2008

国际奥委会向北京奥运会组委会重申,应当把政治和体育区分开来


国际奥委会星期三在其总部洛桑对法新社说,该组织对中国共产党高级官员利用奥运会火炬在西藏拉萨接力活动时,呼吁粉碎藏族独立运动的讲话表示遗憾。国际奥委会将向中国奥运会组委会书面表达这一不满。国际奥委会认为,中国官员不应当利用奥运会火炬结束在西藏拉萨的接力传递仪式,发表上述政治言论。

法新社星期三从日内瓦报道说,国际奥委会要向北京奥运会组委会重申,应当把政治和体育区分开来。国际奥委会还要中国方面致力不要再让这样的事件发生。法新社还说,国际奥委会是回答法新社记者的提问,才做这样回答的。法新社询问国际奥委会对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张庆黎上个星期六奥运火炬结束在拉萨接力仪式上的讲话做如何反应。

根据中国官方通讯社报道,中国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张庆黎在讲话中说,为了更好地弘扬奥运精神,我们要坚定的粉碎达赖集团和外国反华势力破坏北京奥运会的阴谋。

仍然是法新社的报道说,在发生西藏骚乱三个月后,北京奥运火炬前来西藏拉萨传递接力,继续引发争论。拉萨当地的安全措施和人员流动限制依然很严格。流亡的西藏人肯定中国方面镇压今年三月拉萨和周围地区骚乱造成203人死亡。但中国官方则报告有21人被骚乱者打死,而官方只击毙了一名西藏反叛分子。

This event proved that order has been restored, a government spokesperson wrote on the Tibet government website.

March’s violent protests in Tibet were accompanied by protests around the world during the Olympic torch relay. Tibetan freedom rallies dogged the torch as it visited major cities worldwide, threatening to tarnish China’s international image in the lead up to the Olympics, which are being used to demonstrate China’s competence and capabilities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With the Olympic Games set to open in Beijing in just over a month, China needed to lift the Tibetan lock-down in order to avoid international criticis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owever, will likely continue to make life difficult for tourists trying to reach the Himalayan region, despite the travel ban lift, say Tibet experts and tour guides.

A large military presence remains in Tibet, say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organizations, and journalists remain barred from the region.

Tibetan leaders say that 203 people died in the Chinese clampdown on March’s protests, whil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laims that it is responsible for one death, and that an additional 21 were killed by “rioters”.